而且陶宴年不过二十三岁就能出任一县县令,未来只要不犯事可以说未来一片坦途。
最低也是一方封疆大吏,若是运气好官拜一品枢密使也不无可能。
吵闹了半晌之后,沈叙无奈地苦笑一声问道。
“眼下匪患的情况如何了?”
提到了匪患,二人这才难得了停了下来。
沐英表情有些严肃的,他乃是镇北侯府的小侯爷,消息自然是最灵通的那个。
“此番匪患比我们想的还要汹涌,溧水县已经被乱匪攻破,江宁府眼下也是岌岌可危。”
“不过江宁府有汉王坐镇,这些乱匪不可能攻破。”
“但是此番匪乱给江南路百姓带来的恐慌却是不可小觑。”
话音落下,一旁的陶宴也是附和道。
“江宁府下辖的五个下县中,除了在下的抚灵县外,其他四县尽被贼寇掠夺,焚毁村落不计其数。”
沐宁继续无奈道。
“江南路虽本就屯兵量少难以抵抗匪乱之势,此番刘氏兄弟之乱必然让江南路元气大伤。”
沈叙闻言倒也能理解,毕竟江南之地富庶,自古都是为王朝所忌惮之地,为了防止地方割据江南故而屯兵极少。
除此之外,大胤天下十三路,天灾匪祸更是不断。
正所谓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放到一州一县依旧是这般。
闻听此言,沈叙心中也是不太平。
此刻三言两语说的简单,但是背后受灾的百姓何止百万。
正当此时,陶宴开口道。
“此番沈公子斩杀马匪一百三十五人,俘马匪五十二人,缴获战马一百八十三匹。”
“此事我已与小侯爷对证无碍,到时候会写成奏折一并呈往江宁府。”
“沈公子此番大功,江宁府乃至于汴京必然有所奖赏。”
一旁的沐英也是开口道。
“此事我昨日便已经飞鸽传书送往了汴京,当今天子临危受命御极天下,乃是中兴之主!”
“若是看了沈兄的彪悍战绩,当不住一个心喜,直接将你召入御前班直侍奉左右,那次才是真正的一步登天呢。”
此言一出,陶宴当即道。
“胡说!沈公子乃是我大胤百年难得一见的诗仙!当以文入仕,教化天下万民为己任才对!”
当即房间之内,二人对于沈叙的争夺再次拉开一场序幕。
而与此同时,汴京的皇宫内,当今大胤的天子望着眼前飞鸽传书送来的情报久久无言。
须臾之后,天子望着身边的太监道。
“沐老四是不是又在拿朕寻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