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依本姑娘看你这种腐儒才是祸国殃民之辈。”
“拿着朝廷供奉却连七八个幼子都教导不好!”
周世仁见一个女子竟然也敢出言讥讽自己,当即便是绷不住了,立刻怒斥道。
“堂堂县学之地!岂容你一介女子狂言!”
周世仁话音刚落。
杜安当即脸色一变!怒斥道。
“住嘴!休得妄言!”
泥马的!这位可是大胤镇北侯的掌上明珠啊!你作死别连累我们跟你一起好吧!
此刻的周世仁明显有些红温了,冲着杜安喊道。
“你又是何人!竟然敢让我住嘴!”
“你可知道若非是我周世仁这十年辛苦操劳,就县学这个破地方还有谁回来当值!”
沈叙望着周世仁这幅模样心里也是冷笑,量小而胸狭,见利而忘义自是有自己的取死之道。
果不其然当周世仁的声音落下,谢咏当即怒斥道。
“这位乃是州提举学事使杜大人!你安敢冒犯!”
话音落下,周世仁只觉得脑子发出一阵翁鸣。
此刻的他方才看向谢咏和杜安的身后。
只见陈理和刘尚这两位清河县的一二把手正黑着脸望着他。
今日杜安之所以会单独前来完全是给陈理这个清河县县令一个面子。
然而此刻,区区一个县学的教习竟然当面顶撞杜安。
周世仁此刻只觉得背后一冷,双腿忍不住的一软整个人瘫跪在地上,连忙道。
“在下不知道提学大人驾到!口出狂言!还请大人饶命啊!”
杜安身为堂堂一路提学自然不会跟一个小小的教习一般见识,只是冷哼一声道。
“你这般狂傲之徒!心胸狭窄无有容人之量,也配为人师表这四个字?简直是有辱圣贤书!”
此言一出,直接算是给周世仁判定上了一个死刑,日后在这县学之内必然是混不下去了。
杜安的目光从满脸惶恐的周世仁身上挪开,刚想向着沐宁拱手行礼。
然而沐宁轻咳一声提前开口道。
“郡主大人交代的事情我们已经做完,如此便不在此叨扰沈公子了。”
说着沐宁瞥了一眼一脸谄媚的杜安,而后似乎意有所指的说道。
“沈公子之才果非寻常,看来市井传言不可尽信。”
说完之后,沐宁便带着小春快速地离开了县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