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见状不由的摊了摊手说道。
“莫不是连个敢试试的人都没有?”
墨楼之内一片死寂,这些往日里针砭时弊指点天下自诩学富五车的儒生们没一个人敢上前。
在这清河县内若是你得罪了这位长乐公主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需要下辈子注意点就行了。
眼看无人应答,小春有些不耐烦了。
当即指着前方一个身着锦袍的儒生道。
“那个谁?你过来试试!”
话音刚落,还不等这锦袍的儒生反应,一名亲卫已经上前一把拎住他的衣领把他提溜到了小春面前。
小春也不犹豫轻打了一个响指,下一刻一杆沾满了墨水的狼毫笔就被塞到了他手里。
“写吧。”
锦袍儒生握着笔的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笔尖之上的墨水也是被他抖落得到处都是。
小春见状不由地皱眉道。
“莫不是不认识字?”
话音刚落,那锦袍的儒生手指一松毛笔落地,他整个人也是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高呼道。
“饶命!饶命啊!在下岂有本事再郡主大作之上提诗!”
小春见状无奈道。
“不是说你们读书人最有傲骨吗?怎么动不动就喜欢下跪?”
墨楼之内一众学子们相顾无言。
正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而眼下很明显这一幅画就是最大的危墙。
见此情况,小春也是无奈。
若是在这墨楼之内找不到敢提诗的人,其他地方就更寻不到了。
此刻的小春已经打算回去受罚了。
然而就在此时,寂静的茶楼之内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我来提。”
话音落下,众人的目光纷纷寻声望去,只想知道这位勇士是谁。
然而当茶楼之中的众人看清起身之人是沈叙的时候,个个脸色都有些古怪。
正当此时,人群之中忽地有人讥讽道。
“诶呦,这位不是沈大少爷吗?怎么今日没陪在你苏姑娘身边倒是有空来喝茶了吗?”
此言一出,周围的儒生们纷纷露出一丝好奇的表情,而后当即有人笑道。
“啧啧,这位沈公子那可是咱们清河县的神童啊。”
“是三岁识千字,五岁背古诗,七岁熟读四书五经,十二岁入童生,十五岁中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