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是周教习当值吗?怎么诵读的不是《论语》的篇章?”
门吏闻言连忙拱手道。
“回禀教谕,现在在讲堂内当值的是沈教习,所教授的文章乃是《千字文》”
“沈教习?千字文?”
谢咏一愣县学内什么时候多出一个沈教习了?这千字文又是何物?
门吏见状连忙将刚才沈叙前来县学报道然后和周世仁切磋的事情来龙去脉大致讲了个清楚。
“沈叙?他来县学了?”
县令陈理顿时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听到了什么。
对于自己恩师的这个独子,陈理可谓是失望至极。
本以为沈叙能继承其父的遗志,达成一门父子两进士的美谈。
却未曾想他自甘堕落竟然去攀附一个商贾之女。
甚至为了那个商贾之女不惜捧着自己恩师的牌位到衙门里要生意,简直是太过荒谬了。
杜安闻言略作思索之后开口问道。
“是沈师的那位独子?”
陈理闻言拱手道。
“回禀杜提学正是他。”
一旁的县丞刘尚皱着眉头对谢咏道。
“沈叙不知分寸,你身为清河县教谕还不知分寸吗?县学之地岂容这样一个不学无术之辈前来胡闹!”
谢咏闻言额头之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连忙拱手道。
“下官这就去。。。。。。”
话音未落,杜安却是抬手制止,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好奇。
“不急,先听听。”
随着县学之内,一阵朗朗的读书声传来。
杜安的脸色也是变得越发惊讶起来。
因为他发现这千字文虽看似简单,但是一字一句却浑然天成,而且极富韵味。
作为江南东路的总管学政之官,他敏锐地发现这《千字文》简直是孩童开蒙的神物。
光是听了几句便已经是余音绕梁不绝了。
若是能将其推行全国,那自己这便是少不了这教化之功。
一念至此,杜安的心中不由的火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