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英因为的惊呼和尖叫并没有,有的只是沈叙那平静如水的目光,仿佛在问。
“然后呢?”
见沈叙这波澜不惊的样子,沐英顿感觉无奈。
“沈兄得知我的身份你就没点什么表示吗?”
镇北侯沐家家作为当今大胤第一侯,说是位极人臣都毫不为过。
即便是是在重文抑武的大胤,沐家也是响当当的一等门阀。
寻常人巴结还来不及呢,但是眼前的沈叙却丝毫没有任何惊喜的样子。
这让沐英的优越感顿时**然无存。
见沈叙没有反应,沐英也并不气恼,而是继续开口道。
“沈兄!就凭你的本事,只要入了军中未来可谓是一片坦途,甚至于。。。。。。。”
沐英这边话音未落,下一刻便听得房间的大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不可!沈公子万万不可从军啊!”
闻听此言,沐英当即大怒。
转头一望却见满头大汗的陶宴从门外走来。
见到沈叙,陶宴立刻上前,眼神激动的说道。
“沈兄之才!当在科举之道!治世万民方为正途啊!”
面对突然杀出的陶宴,沐英十分不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兄如此勇猛不从军岂不是浪费了!”
陶宴闻言此刻也是顾不得沐英小侯爷的身份了,当即从怀中取出几张宣纸。
而那宣纸之上写着的赫然是前几日沈叙在风月雅集之上所写的诗词。
在沈叙休息的这一天一夜,陶宴也是没有闲着从各方打探起了这位杀神的身份。
这不打探还好,一打探让陶宴直接震惊了。
风月雅集之上,一人力压江宁府四大才子之二夺魁登顶!
醉酒之时诗奏百篇!篇篇皆为千古之名句!
此等风采简直是就是吾辈文人所追求之境。
听闻沈叙苏醒,陶宴也是顾不得处理手头上的事物立刻便是前来拜会。
谁曾想刚到门口便是听到沐英想要拉沈叙入军中。
身为一个文人!陶宴岂能坐视能名流青史的诗仙误入歧途呢!
一时间不大的房间内,沐英和陶宴二人争得是面红耳赤。
别看陶宴虽然只是区区一个从八品的县令,但是他可是传胪出身。
所谓传胪便是二甲第一名,位置仅排在状元,探花,榜眼之后,乃是殿试第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