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说了,自保是本能,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如果你觉得自己为大伙做的太少,以后就多帮忙做点事就行了。”
秋果松了一口气,睁开眼,想说几句感谢的话,却发现王铮已经头也不回的回营地了。
不管怎么说,王铮算是接受她们姐妹了,秋果很高兴,一晚上抢着干活。
众人都觉得稀奇,但也没说什么。
晚上各自休息,秋果打水给春花擦脸,边小声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王铮说他不怪我,让我以后多帮着做点事,就不会赶我们走。”
“其实大伙都很和气,很照顾我们。”
“我们不用担心以后没处可去了。”
春花的手握了握衣角,不耐烦的挥开她的手,躺到狼皮上。
秋果帮她盖上被子,细心掖紧被角。
“好了,我不说了,睡觉吧。”
老周也在和刘荷花说话。
“闺女,这次出来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别的都没啥,我这把老骨头死哪埋哪,没啥好挂念的。”
“只是你还没嫁人,拖上几年你真成老姑娘了。”
老周是真的愁,愁的不是刘荷花无人可嫁,而是他发现,这几天刘荷花总往王铮身边凑。
王铮有媳妇,还有……万一刘荷花动了心思,可怎么得了。
“爹,你又说这个。”
一提这事刘荷花就不乐意,赌气扭过身子。
“我不是说了吗,我不嫁人。”
老周没忍住,直接问出最担心的事。
“那你老往王铮身边凑是咋回事?”
“人家有媳妇,咱可不能想不开倒贴啊。”
刘荷花被误会又气又急,脸都红了。
“爹,你说啥呢,我咋能是那种人。”
“我是想跟王铮学绳套,他打的绳套和你打的不一样。”
“你再瞎说我不理你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老周总算放心了。
“你的意思是,我打绳套不如王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