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看你不是很能嘛!还不是没有那个福气!你儿子现在可是摄政王了,暂代一国的政事,怎么是不是很威风!可惜了,你除了躺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即便你没有出事,他恐怕也不会认你这个爹了吧!这也是多亏了这些年我从中的调和,让你们父子成了仇人,这也不能怪我不是!谁叫你那么蠢!”
柳大夫人手里一勺一勺的喂着,越喂是越生气,动作也越来越快,不管他咽下没有,也不管他会不会呛到,最后干脆把整个碗都扣在了他的头上。
“凭什么!凭什么是他做到了那个位置!”
碗瞬间从付毅宽脸上滑落,摔倒地上碎了好几片,粥全部洒在了付毅宽的脸上,汁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人都死了,还骑在我头上!她儿子怕那么高,也不怕摔下来,摔死!”柳大夫人的眼眸里都是狠毒。
“没事,让他嘚瑟,我倒是要看看,她能嘚瑟到什么时候!”
“我们就静静地看着吧,看着他从高台跌落的那一天,你放心吧,那一天来了,我念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上,给你个贴面好好的送走你。”
柳大夫人手又忍不住狠狠的去掐了付毅宽一把。
这时徐嬷嬷走了进来。
“姑娘。”
进屋之后,她大致扫视了一下屋里的情况,避开了地上的碎片来到柳大夫人跟前。
“怎么了?让你去打盆水去这么久?”
柳大夫人眉眼一冷将手手里擦拭着的丝绢狠狠仍在了付毅宽的脸上。
“姑娘,水打来了,奴婢刚出去的时候打听到一件事。”
徐嬷嬷低着头,眼眸转动着,一看心里就没有憋个好。
“什么?”
柳大夫人转身将手浸在徐嬷嬷打来的水里。
“那边的院子有新情况。”
“什么?快说,别卖关子。”
一听和那边有关,柳大夫人哪里还坐得住。
“宫里又来人了,来了之后进屋里和青枝单独说了好一会儿话,说完之后,青枝换了一身衣服,紧跟着就进宫去了。”
一听青枝又进宫了,柳大夫人的表情更差了,眼神也阴沉了几分。
“她似乎和宫里的人来往的很密切啊?”
柳大夫人有些想不通。
“难道是因为是首辅夫人的原因?”徐嬷嬷也是跟着瞎猜。
柳大夫人眼睛微微一眯,双眉缓缓皱紧。
“一次两次说得过去,可是这么频繁很难说,这其中定然有其他什么原因。”
“能有什么缘由呢,青枝从小就进付府了,身世也简单,她的能认识的人也就那么些,怎么也攀扯不到宫里的人吧?”
柳大夫人眼眸微闪。
“青枝进府是几岁?”
“具体几岁奴婢记不起了,大概七八岁吧,反正不是很年长。”
“这样,你空了找人去查查她的身世,我总觉着这里面有些古怪。”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