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屋里睡着呢。”
付延婉点点头:“九月这些日子,就辛苦你了,你多看着他点,别出了什么岔子。”
九月连忙应道:“是,姑娘,只是有一点,姑娘,晋安王虽然回京都城了,但是你又出不去,我们该如何?”
付延婉眼眸流转手轻轻缠绕着头发轻声道:
“这马上不就是和府宴了吗?”
九月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
“是,那奴婢这就下去准备。”
夜里,付延婉端着一碟糕点敲开了刘品冒的书房门。
刘品冒确实也用功,这个点了还在苦读。
“进来吧,在门口站着做什么。”
付延婉站在门口低着头声音轻柔婉转:“妾身不敢擅自进来,怕惹母亲不高兴。”
这来都来了,都到门口了,刘品冒自然不会让付延婉离开,再说了付延婉嫁给他这么些年了,夫妻感情一直来说还是很不错的。
“进来吧,有什么不能进来的。”
刘品冒放下手里的书本特定来到门口将她迎接了进去。
“夫君,你读书也累了吧,吃点糕点垫垫。”
付延婉今晚难得来他书房一趟,这烟波流转的,他哪里还读的进去什么书,一个横抱就把付延婉抱到了隔壁的休息**。
缠绵一番后,付延婉依偎在他怀里。
“夫君,都怪我没有什么本事,可娘家的人关系也不好,这些年都没有给你什么助力。”
刘品冒抚摸着她的脸颊道:
“傻娘子,就算没有别人的帮助,我相信凭借我的本事,也一定能考中的,不然当初岳丈大人也不能在一众读书人里挑选我了。”
刘品冒还一直沉浸在自己是天才的幻想里,其实当初付毅宽挑中他,就是看中了他性子软,好拿捏,人良善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这样哪怕是有一天付延婉的事情东窗事发了,到时候也不至于太难看。
本来这件事情上萧氏的意思是一开始就要和南方说清楚,女方可以多给嫁妆不要彩礼,但是付毅宽怕面子不好看,没有跟男方说瞒了下来。
刘品冒也确实是个憨厚的,这么些年了一直都不知道真相,还真的以为是自己天赋异禀,只是现在还没有到被发现的时候。
“是,夫君说的是,夫君一定能中。”
说着付延婉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重新爬在刘品冒的胸口。
“夫君啊,你天赋异禀我是知道的,只是眼下这个和府宴,妾身愚见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夫君应该好好抓住才是。”
刘品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娘子说得很对,是该抓住。”
付延婉正说着眼眸又暗淡了一些。
“可是,夫君要不还是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
邀请的是她,她不去自然是不行的,刘品冒有些着急了。
“怎么了,好端端的干嘛不去了,你娘家不去不合适,别闹了。”
“可是,夫君,我都没有什么像样的衣服首饰的,去了恐怕叫人笑话丢了你的面子,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