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那个时候晋安王对白茹那简直叫一个独宠,要不是因为这孩子没有了,晋安王现在对白茹会更加的宠爱,她这王妃的位置恐怕也会早早的让给白茹。
孩子没有缘故滑胎了,白茹心里多少是有些打击的,所以她格外在意是谁能抢先在她怀孕之前抢先生孩子。
这个时候付延婉带着孩子进府,她都不用动手调拨,两拨人就会自己干起来。
“那你也要小心一些,防止她们二人练手来欺负你。”柳大夫人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最近付延惜有些骄傲过头了,她善意的提醒了一下。
“她们联手?”付延惜说着笑出了声。
“母亲,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就她们俩,这被子都连不了手的,付延婉在白茹眼里就是我的人,在她看来付延婉就是帮我在争宠呢,怎么可能联手,而且付延婉儿子抢的可是她儿子的位置。你说怎么联手得了呢”
付延惜一点不担心。“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小心一些总是没有错的,你啊总是要小心一点才行啊。”
“这万事都没有个绝对,另外你现在不也有身孕了,要是让她们知道了,反应过来了,联手了,到时候你和孩子都有危险,我这也是在担心你啊。”
“母亲你就放心,绝对不会的,我做的很隐蔽的。”
柳大夫人揉了揉头。
“好吧,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晋安王说。”
说着又把手放在了付延惜的肚子上轻缓的抚摸着。
“嗯,在过一阵子吧,等月份大些稳了再说,月份小了总是有些担心。”
柳大夫人点点头。
“你长大了,这些事情自己做主就行了,但是有一点,这孩子的亲爹,你一定要听我的送走,必要的时候可以灭口让他永远说不了话。”
付延惜心里一紧,她没有告诉柳大夫人孩子是李侪的。
“母亲好好的怎么又说道这里来了。”她脸上扯出勉强的微笑。
“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不放心你啊,这件事情上你真的要听我的话,将人留下隐患太大了,这个世界上真的只有死人才开不了口说话,你不要不相信。”
“母亲,我知道了。”付延惜嘴上应承着说知道了,但是实际行动上却相反。
“你啊,现在还小,我知道你已经是一家的主母了,管事了,但是这件事情上,我是过来人,我比你有经验,这人是断不能留的,你一定要听我的话将人送走你听到没有。”
“母亲,已经送走了,我知道事情的轻重的,你放心,我不会在这么低级的地方犯错的。”
事实上就是,她只是说的好听,还是心软,做不到这么狠。
柳大夫人还不知道是李侪,要是知道了人都要气死,她哪里知道自己的女儿竟然会如此的大胆。
毕竟兔子都不吃窝边草,她到好直接把晋安王的侍卫给拐走了。
“好啦,不说这些了,难得你回来一趟,说些高兴的,等下就留下来用膳吧。”
柳大夫人眉眼里带着笑意。
“母亲大哥哥现在已经是摄政王了,我看你好像一点都不着急。”
付延惜来就是为了这刚事情的,她有些担心,毕竟以前对付延崇不好,她怕他会报复。
“着急什么,他做他的摄政王,我做我的小女子,谁都不影响谁。”
这话可真不像从柳大夫人嘴里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