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都是茶水,糕点的,什么样的不行,就非要那贵的,那钱是大风刮来的啊!”
刘品冒脸都气绿了。
“母亲,你知不知道!徐家有什么样的背景!我要是能跟他们攀扯上什么我以后能少走多少弯路!让你招待个客人,你居然拿出平时我都不喝的茶水来招待他,你这哪里是在为我着想!你这是在打我脸啊!”
刘母也是第一次见刘品冒生这么大的气,有些心虚。
“那我也是不知道嘛,况且,这,不是最后也没有喝嘛。”
刘品冒被气的脸色刷白。
“母亲,最后要不是延婉来救场,我真的不敢想!你老说你不知道,我想了想,你还是回乡下老家吧,这里不适合你,等我根基稳了,我再接你过来。”
刘母一听浑身没有半点力气,她知道这一次刘品冒当真了。
“什么!你居然要送我走!你这是大逆不道!你听信她的话,你都不信我的!”
付延婉心里乐开了花,但是还是假意劝解道。
“夫君,婆母,只是不清楚这些事情,她不是故意的,你也已经说她了,吓唬吓唬她就行了,别真的把她送走。”
“小贱蹄子!你给我住嘴!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我们家才成这样的!个小贱人!”
刘母喊叫着就要上前动手打她。
“母亲!你还没有清醒吗!你明天就走吧!”
“今晚我让张妈把东西打包好,明儿天一亮就走!以后后院的事情就由延婉做主了,我们小家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只用顾好自己的身子就是了。”
刘品冒也烦了,这些年刘母一直打压着付延婉,院子里的事情大大大小小都是她在管,可事实上是刘母终究是乡下来的,一股小家子气,他也是乡下来的,很多城里的事情都不太懂,在礼仪上闹了不少笑话,外界的人都在说他身上有寒酸气,他本就很在乎这个事情。
现在又出了这么一个事情,他心里更加坚定了在刘母和付延婉之间选择付延婉的想法,付延婉是城里长大的,待人接物上要比刘母强太多,要是早点让付延婉接管,起码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夫君,这不好吧,你再给婆母一个机会吧,她不是故意的。”付延婉继续加强自己的人设,装作善解人意的模样。
“你少在那里假惺惺的,都是你害得,是你蛊惑的,你个贱蹄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说着就又要去打付延婉,只见刘品冒眼快手急的拦了下来。
“好啦!我已经决定了,不会更改,母亲你不用再多说什么了,你明天就收拾东西回老家,以后逢年过节的我都会回来看你的,等我自己站稳了脚跟,我再来接你。”
“好啊!大了!翅膀硬了!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你真是好样的!”
刘母气急了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但是这一次刘品冒是下了决心了,不管她骂什么,刘品冒都不会再动摇了。
翌日天还没有亮。
刘家门口,刘母死死的盯着刘品冒身后的付延婉。
“母亲,你回去了好好照顾自己,不用为我担心。”
刘品冒上前交代着。
刘母靠近刘品冒小声说道:
“你让我走,我走就是了,我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但只有一点,你那媳妇儿,可不老实,我走了之后你自己盯紧一些,我在的时候可以帮你压着管着,我走了,你可自己得费心,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而这个时候的刘品冒哪里还听得进去刘母的话,他总是觉着刘母是乡下来的见识浅薄,自带着她说的那些话,他也不爱听,所以刘母的叮嘱他是半点没有放在心上。
“好了,时间不早了,早些启程吧,我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