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枝有些气恼了,今儿之事,付延崇已经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了,现在又跑来质问她,在她看来付延崇这么做无非就是因为冷舒。
青枝将心里不快都吐露出来之后,心里忽然就松快了很多,她调整了下情绪,恢复了平静。
“我知道我们只是契约关系,你放心这事之后,府里的掌家权我会交还给冷舒,你也不必时时刻刻的怕委屈了她,惠妃娘娘那里我也会去说清楚。”
青枝这些日子真的太累了,这一刻她也前所未有的轻松了,她说完不再看付延崇一眼,想要往前走,付延崇伸手想要抓住她的肩膀,她胳膊缓缓一绕,躲开了付延崇伸过来的手。
“我累了,不想在说什么了。”
青枝回到了席面上。
席面进行到一半,晋安王放下了手里的酒盏,从进府开始,他的眼神就不自觉的瞟向女眷席面上的付延婉。
几年不见,如今的付延婉已经将头发梳成了妇人的模样,少了几分青涩,多了一些韵味。
刚在入席之时,付延婉来到这边悄声叮嘱刘品冒少喝点酒,两人的眼神匆忙的撞在了一起,只那么一眼,那些完全被他忘记的风流韵事便瞬间浮现在了脑海。
本就对那方面的事情没有任何抵抗力的他,这会儿哪里还有心思吃席听曲儿,眼神都是不自觉的往付延婉那边瞥。
这些看似不经意的举动,其实都是付延婉故意为之的。
此刻宴席上的人,注意力都在青枝和冷舒的争宠之上,也没有人注意到她们。
付延婉故意将汤汁洒了一些在衣物上,然后找了一个借口起身离开了席面。
客人都在新修葺的首辅这边,她往付府的方向走去。
而看着她一走,晋安王哪里还坐的住,也找了一个如厕的借口离开了。
付延婉全程都在暗中观察着晋安王,看着晋安王偷偷跟上来之后,眼里浮出了笑意,她故作皱眉,一边走一边擦拭着她衣裙上的污点。
而晋安王早就绕道在了她前面,她一头便撞入了晋安王的怀里。
“王爷,妾身该死,冲撞了王爷。”付延婉后退装作很害怕的样子。
“起来吧。”晋安王此刻还装成正人君子的模样。
“是。”
付延婉刚一起身,身上的衣裙肩膀处忽然脱落,胸前的风光露出了大半,她故意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
她的这衣裙还有付延惜那个蠢货的功劳,那日故意弄坏了她的衣裙,她不过就是稍微利用了一下。
晋安王眼睛都看直了,咽了咽口水。
付延婉慌忙捂着胸前,眼神娇羞。
“王爷,你能不能为妾身保密,妾身先如今已为人妇,要是被人知道我、、你、、、”她故意装成受惊语无伦次的模样。
晋安王哪里还把持的住,一把将她拉入了花园的加上深处。
“王爷。”
付延婉装作很害怕的模样。
“怎么几年不见,就不行了?”
晋安王大手游走在她的腰间,语气和眼神都极致的暧昧。
付延婉咬了咬唇双手抵挡在他的胸前,双眼通红,眼中带泪,满脸的委屈。
“我已经嫁人了。”
晋安王哪里管这些他就要亲吻过来。
付延婉别开脸不让满是委屈的说道:
“这些年你都去哪里了?为何音信全无。”
当然付延婉是有分寸的,只是适度的拿捏,在晋安王就要流露出不满的意思前,她又话锋一转满是深情。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知道你有苦衷不能来找我,可是我也拗不过家里人,已经嫁人了,我们还是算了吧,下辈子我们有缘再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