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太子前阵子督办的江南水灾那边出了事,朝廷下发的赈灾银两不翼而飞,最后被那边的官员贪污行贿到了太子手上,银两在太子府里搜了出来。因为赈灾款不到闹出了好多人命,今儿有人告御状”
付毅宽把知道的一口气说完后,赶紧喝了口茶水。
萧氏听完却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阵子皇上身体可有传出什么异样?”
付毅宽不明所以。
“没有啊,母亲现在不说这个的时候。”
一直以来付毅宽都是个草包,要不是有萧氏撑着,他都走不到今天的位置。
萧氏瞪了他一眼。
“草包,你懂什么,这皇权争斗,自古凶险。”
萧氏很聪明一眼就道破了其中的关键,这太子再贪不会傻到那个地步,很明显是被人算计了,能算计太子的人,自然都是为了那个位置的人。
付毅宽瞬间清醒。
“那母亲我们该如何?”
付毅宽问。
“对外就说我病重了,紧闭府门,拒见宾客。”
柳大夫人急了。
“可是母亲,那延惜怎么办?她还在宫里呢。”
说到这个就头疼,太子倒下了,这晋安王也是得利之人。
晋安王又娶了付延惜,是付家的女婿。
“紧闭府门,不见外客,不准他们进府!”
萧氏眼神凌厉。
“母亲,你这是做什么!延惜可是你孙女啊!”
柳大夫人拍案而起。
萧氏瞪着她。
“你跟谁拍桌子呢!”
瞪了柳大夫人一眼,柳大夫人瞬间怂了下来。
萧氏又看向付毅宽。
“要是想保下整个家族,还是你女儿,你自己选吧。”
“一旦开府迎接,势必卷入皇权争斗,到时候是输是赢,生死都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