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此事我真的不知情,这几天一直忙着做宗门任务,最近还有一个阵法盘压在手里,确实没有时间去偷您的……裤子。”
蒋琪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是什么变态吗?偷人家裤子……
“戒骄戒躁。”
清凌老祖喝了口茶,尝了一口后,突然顿住。
看向桌上的茶壶。
他桌上常备两个茶壶,一个是漱口用的,一个才是倒茶用的。
漱口的那个,原本壶口是对着门的,现在是对着他。
再抬头看了一眼义愤填膺的秦雨黎,他默默把茶吐了回去。
“蒋琪,此等作风问题,本尊绝不姑息。”
蒋琪恭敬地垂着头,“听从老祖责罚。”
“藏书阁中有几本已经绝版的书,你去抄录好,按照上面的阵法说明,给我炼制出几套阵法。”
他挥了挥手,储物袋飞到了她面前。
“这里面是材料,拿去吧。”
“是,老祖。”
蒋琪心里叹了口气,这是让她打黑工了。
她虽然是门派供奉的阵法师,但每次找她炼制阵法,都要拿出等价的物品交换。
“师傅,你怎么能轻易将此等任务交给她?就不怕她对您的东西做点什么吗?更何况她犯下弥天大错,怎可如此轻易饶过她?”
秦雨黎生性高傲,蒋琪反驳她的话,落了她的面子,如今见清凌老祖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态度,心里气不打一处来,更有几分委屈在心里。
自己的师傅不帮着自己说话,不说训斥几句蒋琪,甚至连处罚都如此轻飘飘的。
“那你觉得应当如何?”
“依弟子看来,她此等作风已经触犯了底线和伦理的问题,理应扔到寒冰深渊,是生是死,全看她的造化。”
清凌老祖没有说话,反而将话头递给了鹿屿悦,“屿悦,你觉得如何?”
鹿屿悦的眼睛在老祖和秦雨黎身上转了一圈。
秦雨黎面露希冀地看着她。
鹿屿悦选择忽视。
“师妹涉世未深,心性尚未定型,弟子觉得老祖所做出的处罚,并无问题。”
笑死了,就算有问题,她也只能说没问题。
上面的选择和决断,自然有他的考量,她哪敢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