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问起来,她打死不承认就行了,反正她又没被抓个现行。
她看了眼后院生长良好的高阶灵草,咽了口口水,最终还是没动那些灵草。
打开后门,回到了掌门的屋子内。
正准备溜之大吉时,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了那张厚重的木书案。
白色纸张盖住了下面彩色的图画,只露出了一角。
蒋琪看那露出的一角,越看越觉得眼熟。
这不是……
她带着困惑走了过去。
看还是不看?
看了岂不是侵犯了掌门师兄的隐私?
可要是不看的话,她心里一定会一直想着这件事,会滋生心魔的。
“看一眼……就一眼……”蒋琪心里的小恶魔疯狂叫嚣。
“反正隐身符还没失效,掌门师兄被青云宗的人绊住,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看一眼就走!来都来了……”
鬼使神差的,她蹑手蹑脚地溜回书案前。
四周静得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她屏住呼吸,手指颤颤巍巍地伸了过去。
就在她即将碰到白纸之际……
沛然莫御的威压毫无征兆地降临。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如同凭空出现一般,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啊!鬼啊!”
蒋琪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原地蹦起来,心脏骤停又狂跳。
隐身符的光芒在她受惊之下剧烈闪烁,彻底失效。
手腕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整条手臂动弹不得。
她僵硬地扭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袭纤尘不染的月白长袍,衣袂无风自动。
再往上,是线条冷峻的下颌,紧抿的薄唇,最后,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
掌门梅风钦。
他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身姿挺拔如孤峰青松。
他眉眼如画,一双眸子似千年的寒冰,高挺的眉骨连接着笔直的鼻梁,从眉心到鼻尖勾勒出近乎完美的线条。
墨发以一根古朴的玉簪束起,几缕碎发垂落额侧,衬的肤色冷如寒月,却并无半分阴柔。
蒋琪干笑两声,“呵呵,师兄你在啊?”
他的一双眸子无波无澜,“你在做什么?”
蒋琪抽回自己的手,“师兄,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是饭后消食,你瞧瞧我,一个不小心就走到七擎峰,又一个不小心就来到你卧室了,这这这……上哪说理去啊!”
她痛心疾首地捂住自己的心脏位置,“我太不小心了。”
梅风钦:“……下次小心一点,走吧。”
她偷偷瞄了眼梅风钦的脸色。
那张古板清冷的脸毫无情绪,像个万年老冰棍。
他伸手将翘了一个角的白纸重新盖在那幅画上。
然后卷吧卷吧,卷成了一个桶,彻底断掉了蒋琪八卦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