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她忘记水草是淡水里面的,也忘记它会咬人的事情。
冉涂一上岸就开始兴师问罪。
“怎么回事?一回来就给我一个下马威?”
地上的水草抖了抖自己的身体,苦着脸趴在地上。
“妈妈,要吃我的话得蘸白糖吃,因为我过得太苦了。”
面对他们的指责,蒋琪捂住自己的脸,在盐水池子旁边挖了个小小的淡水池子。
水草见状,闲适地躺在池子里。
冉涂见到蒋琪,这些天的委屈全都涌上心头。
“你都不知道,我刚想离开扶摇峰,就会陷入幻境,那幻境好可怕,有人拿我做成剁椒人头,还有人……呜呜呜,把我囚禁,每天都让我哭,说原本看我一个大男人哭,觉得挺恶心的,但看得多了觉得我娇媚,生出了别样的情感……呜呜呜……”
想到那些幻境,他忍不住趴在蒋琪的肩膀上哭。
蒋琪从下午一直安慰到了晚上,期间把他踢到水里。
他又爬起来钻到她怀里,珍珠都已经掩埋到了她的脚踝。
她丝毫不怀疑,再让他哭下去,他能用珍珠给她砌一座坟。
她拍了拍他的后背,“行了行了,给你买小玩具。”
“呜呜呜……之前都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呜呜呜……”
“带你出去玩。”
“你那三个弟子一点都不关心我,嫌我吵。”
蒋琪看向站在不远处,想上前却又不敢上前的三个徒弟们。
“这两天我狠狠教训他们。”
冉涂抬起头,“真的?”
“真的。”
他还是有些犹豫。
“我去帮南宫家画符。”
冉涂从她怀里钻出来,擦干了脸上的珍珠。
“我可没强迫你哦,你自愿的。”
蒋琪眯了眯眼,“南宫家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
“没有,绝对没有好处。”
“那你……”
冉涂羞涩一笑,“他们考验我,拿家乡的鱼考验我,他们还叫我宝贝小鱼,谁能经得起这样的考验啊?”
蒋琪满脸嫌弃,给了他一颗疗伤的丹药,就让他下水了。
见冉涂下了水,三个弟子这才扑了过来,一个个都把她抱得紧紧的。
蒋琪窒息到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