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该教训的还是得教训。
她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一声,“下次去偷之前,要跟我说一声……啊不对,不能偷东西,偷东西是不好的,人家老祖辛辛苦苦积累下这么多衣服,被你一下子全都偷完了,也不知道跟谁学的,道德败坏!”
小花瘪瘪嘴。
白狐面无表情的开口道:“跟你学的。”
蒋琪一噎,“怎么就是跟我学的呢?正道修士的事情,能叫偷吗?我那是生活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小花和白狐蛐蛐了几句。
白狐的嘴角抽了抽,没憋住,笑出声了。
蒋琪觉得自己被孤立了,“狐朋狗友。”
她出门叫了几人进来,挑选衣服。
“挑挑挑,蹭蹭清凌老祖的修为,咱们早日成为渡劫期修士。”
小花打了个哈切,挠了挠白狐。
白狐低下头道:“知道了。”
冉涂阴阳怪气道:“哎呦喂,藏着好东西不拿出来。”
小花瞪了它一眼,对他汪汪叫了几声。
“哼,最后还不是主人摆平的?”
“汪汪汪汪汪!”
“我就有资格拿,我就拿!”
“汪汪汪汪!”
“叫叫叫,就你修为最低。”
“够了!”
一条鱼和一只狗吵起来了,这算什么?
蒋琪一手抓住小花的嘴筒子,一手掐住了冉涂的喉咙。
“和气生财。”
她猛地弯下腰,额头贴在小花的额头上,“再吵,我就让冉涂把你老公切成臊子,皮毛给我当披风。”
小花呜咽一声。
蒋琪也不管它说了什么,转头同样额头贴在冉涂的额头上。
“它好歹是你前辈,而且东西确实是人家拿来的,尊重一下,否则小鱼干面谈。”
冉涂呜咽一声。
蒋琪再次弯下腰,额头贴着白狐的额头,“再挑拨离间,看我不摇人把你砍成臊子,我师兄师姐可都是元婴期修士,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全都威胁一遍后,她催动阵法,把所有人都扔了出去。
屋内恢复了一片寂静。
“啊,世界清净了。”
清凌老祖舒适地躺在**,送走了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秦雨黎,整个人念头都通达了。
他想了想,来到放魂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