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九闻言,扭转过头,代林母回答道:“好的,我们一定会回去的。”
贵宾室内,许卿如静默不语,目光紧紧锁定在她身上。
【嗤,难道是刚才在人前怕颜面尽失,此刻打算在这里对我兴师问罪?】
【我倒要听听,这回能骂出什么新鲜的词。】
【可别又是老生常谈,什么教养不教养的陈词滥调,我可没那玩意儿。】
林九九斜倚在柔软的沙发上,姿态悠闲自得,正耐心等待着她的责备。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许卿如却如同雕塑般沉默不语,没有一句责备的话。
【怎的,今日不打算赐我几句训诫?】
【还是一时词穷,正在苦思冥想中?】
许卿如听着她的心声,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难道,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努力,都付诸东流了吗?
仅仅因为刚才那一刻,她下意识的举动。
母女间那本已脆弱的纽带,似乎又添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室内,一片沉寂。
过了许久,许卿如叹了口气,打破了这份宁静:“九九,很多时候。”
“我们不必执着于那一丝的较劲。”
“顾玲那样的人,靠着不正当的手段攀附上你的表叔。”
“已然暴露了她的人格卑劣,我们又何必与她斤斤计较,失了风度呢?”
林九九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意,说道:“恐怕要让妈妈,您失望了。”
“我这人,生性敏感,半点委屈都受不得。”
“她让我不爽,我一定会让她不痛快。”
“所以,即便以后再有此类情况,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反击回去。”
“我可不会如同妈妈这样,为了那不值钱的面子,白白让自己受气。”
许卿如闻言,一时竟无言以对,只觉得作为长辈的威严受到了挑衅,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不悦。
“你怎么就这么倔呢?”
“倔?”林九九挑眉反问。
“这是在考验我的顺从度吗?”
林九九嗤笑一声,“母亲大人,我已经不是小孩子,都已经成年了。”
“我拥有着独立思考的能力。”
“既然你无法为我撑起那片庇护的天空。”
“那么,关键时刻,我自当挺身而出,为自己筑起坚固的防线。”
“难道,我要任由他人随意欺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