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九静静地回望着他,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同情,声音平静而淡然。
“你或许应该再回医院复查一下,病没痊愈就急着出院,这可不像是负责任的行为。”
“你这是什么意思?”沈书彦一时之间未能领会其言外之意,面露困惑。
林九九则是一脸无可奈何的模样,轻轻摇头,“看你长得人高马大的,脑子怎么这么不好呢。”
沈书彦虽不明其意,但也能从她的话语中感受到一丝挑衅与不屑。
耐心消磨殆尽,怒气冲冲地向前一步,大有动手之势。
林九九的眸光瞬间转冷,动作迅捷地将伞合拢,伞尖直指他,寒意逼人。
“你要是再上前一步,后果就不是我所能预料。”
沈书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她的警告置若罔闻,轻而易举地挥落了抵在胸前的伞面。
“哼,我给过你机会了。”
林九九的唇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凛冽之光。
转瞬之间,那把伞便成了她手中的利器,带着呼啸的风声,毫不留情地向沈书彦劈头盖脸砸去。
细雨蒙蒙之中,他已无暇计数自己承受了多少次重击。
只觉得四肢关节如同被烈火炙烤,痛楚难忍,直至再也无法支撑,轰然倒地,溅起片片水花。
猛然间,伞柄紧贴着他的脸颊,尖锐地插入了地砖的细小缝隙之中。
紧接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重量压上了他的脊背。
林九九的身影毫无预兆地踩踏而来,每一步都踏在了他脆弱的尊严之上。
这感觉,竟和那晚在小巷中遭受的殴打惊人地相似,记忆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
“果然,是你。”沈书彦的声音从牙缝中艰难挤出。
林九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声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脚下的力道猛然加剧,痛楚如潮水般袭来,令他脊背**,不由自主地发出低沉而痛苦的呻吟。
“是我,你又能拿我怎么办呢?”
“证据?”
“你有吗?”
她微微俯身,空闲的那只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
半个身躯的重量仿佛一座小山,沉甸甸地压在他被踩住的腿上,透露出一种不容反抗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