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想到他竟主动拥林九九入怀,心头仍不由自主地泛起阵阵酸楚,疼痛难抑。
他们明明是最早相识的两人,可这些年来,即便共处同一屋檐下,封厉寒也始终和她保持着刻意的疏离。
就连每日吃饭时,他也总是刻意挑选离她最远的位置。
凭什么,林九九能够独享他那份特别的关怀和优待?
此刻,包厢内的众人目睹封厉寒短暂离席后,竟怀抱佳人归来,无不瞠目结舌。
“厉寒,这位是……”有人指着他怀中的林九九,好奇地问道。
“我的女朋友。”封厉寒回答得干脆利落,随即轻柔地将她安置在沙发上。
转身面向众人,说道:“帮我倒一杯温水来。”
话音未落,略一思索,又改口道:“算了,还是让人煮些红糖水送过来吧。”
“啊?”一声轻呼,带着些许意外。
“噢噢噢噢。”
他恍然大悟,目光转向林九九,显然已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而自始至终,其他人沉默不语,只是眼眸深处闪烁着饶有兴趣的光芒,静静地注视着她。
此刻的林九九,腹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慵懒地蜷缩在柔软的沙发中,连抬眼探究这包厢内各路人物的兴致都没有了。
封厉寒在她身旁落座,动作温柔地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覆上了她的肩头,试图为她抵御这外界的一丝凉意。
林九九勉强抬起眼帘,目光中带着几分孱弱与幽怨,声音细若游丝。
“别以为一件外套就能抹去你瞒着我和白柔私下相会的账。”
“今天真的不是和她一起的。”封厉寒解释道。
“哼,你的话,我可不信。”林九九嘴上虽嗔怪,心中却很清楚。
那张照片,显然是有人故意发给她的,意在诱她前来,挑拨她和封厉寒之间本就不甚稳固的关系。
而她,即便腹痛难忍,也强撑着前来,是想借由这场误会,为自己的任务再添一把火。
结果却是空欢喜一场。
肚子不仅白疼,那精心筹备的“大戏”也瞬间失去了色彩,只因对方根本就没生气。
一想到这,她的牙龈就不自觉地隐隐作痛,仿佛连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抗议这份无用的努力。
她赌气般地决定,再也不去理睬那个人了。
此刻,林九九的身体确实不舒服,倚在柔软的沙发上,困意袭来。
封厉寒目睹着她这副虚弱不堪的模样,回想起她之前还勉强自己饮酒的情景,脸色不禁沉了几分。
心中的责备到了嘴边,却又化作了满腔不忍,最终只能无奈地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
服务员送来一碗温热的红糖水。
封厉寒轻柔地哄着她,直至那抹甘甜滑入她的喉间。
不久,她便安然入睡。
此时,一直静默旁观的好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打趣道。
“咱们相识二十几年了,什么时候见你如此悉心照料过别人?
封厉寒投去一记淡淡的眼神,不置可否,只是轻轻一转话题。
“时间不早了,我先送她回去休息。”
酒香缭绕间,他的话语带着几分戏谑:“瞧瞧,如今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哪还能跟从前似的,与我们这群人继续**不羁呢。”
“哎,我们一群孤家寡人啊!”
“找个伴儿,不就不孤单了吗。”
他淡然回应,随后动作轻柔地抱起林九九,头也不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