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工见他竟然还没死心,庆幸自己走了这么一趟,要不然他们悄然的走了,方思文指不定心中会如何想呢。
“小方,你还年轻身体要紧。”
“这一次不能出差,下次还有机会。”
“你也知道的,这一次因为金万的事情,我们已经耽搁好几天时间了。“
方思文垂下眸子没有说话,沈清梨为了金万下火车可以,可他受伤了需要休息一两天就不可以,还真是没将他放在眼里面呢。
林工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方,我这边已经和仇警官还有曹秘书那边说了,会让他们那边安排车子将你送回军营那边去。”
“等回去后,你好好休息。”
很明显没了回旋的余地,方思文也只能咬牙接受。
只是等病房里面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房门被打开。
他皱眉看过去,等看见是个陌生人的时候,他脸色立马就变了。
“你是谁?”
“外面的人呢?”
男人笑看着方思文,含笑道:“方先生,你别紧张,我不会害你的。”
“就是想要和你做个朋友。”
做朋友?
方思文眯眼盯着来人,打量着来人的穿着,心跳忽然就加快了。
“我不想和不认识的人交朋友,请你,离开马上离开病房。”
男人脸上始终带着浅笑,离开前将一直纸条放在了方思文的病**。
“方先生,你很聪明,我们也不急。”
“等你想了解我的时候,可以给我打电话。”
说完不等方思文有所反应,他就快速的离开了病房。
方思文盯着被子上的纸条,眉头紧锁,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不简单。
而且很可能给他带来巨大的麻烦。
火车上,沈清梨和林工他们也已经到了车厢。
沈清梨有些想上厕所。
霍司宴护着她出去。
“你进去,我在外面守着。”
沈清梨微微颔首,有霍司宴在外面守着她也安心。
说实话派出所的事情,确实是有吓到她的,毕竟在历史上被刺杀的科研人员可不少。
虽然她还达不到林工那个地步,可谁知道对方会不会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呢?
万事小心才能保命。
“这位男同志,你能帮我搬一下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