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催着霍司宴就要去爆炸伤口。
霍司宴看见沈清梨眸中的关心,心里面很是受用,浅笑道:“没事,就是一些皮外伤,并没有伤到骨头。”
“我自己包扎就成。”
要不是害怕沈清梨在这边一直没有回应,她会担心,他时不会过来的。
沈清梨皱眉盯着霍司宴。
霍司宴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真没事。”
“有事的是我。”
不远处,方思文躺在地上,咬牙道。
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沈清梨满腔的愤怒都冲着他去了。
“你命可真大!”
方思文快要吐血了,这女人还真是恶毒!
林工看着他蜷缩起来的腿,还有苍白的面容,心中叹气,就方思文这情况,是不可能立马跟着他们去首都了。
他开口道:“都去诊所。“
“不,还是去医院吧。“
警卫员这边得了指令,先和仇警官这边打了招呼,只有霍司宴和方思文被送去了医院,警卫员和沈清梨以及林工依旧是被留在了派出所这边。
沈清梨看见胡子拉碴的仇警官,赶忙道:“仇警官,我们现在还留在派出所安全吗?“
仇警官皱眉瞥了沈清梨一眼。
沈清梨并不怕这个状态的仇警官,依旧开口道:“仇警官,很明显那些人害了万金后,又想要害我们。”
“你们放心,同样的错误,我们派出所这边不会犯第二次。”
“我们会将你们安全的送上火车。”
说完他就走了。
沈清梨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什么。
林工安抚道:“算了,仇警官那边头应该也挺大的。”
“万金死了,上面肯定给他压力了,现在我们在派出所又遇上了这样的事情。”
沈清梨直到此时仇警官压力大,但跟她没关系,她也是受害者。
希望霍司宴去医院那边别出事情。
两个警卫员也不一起在屋中守着了,两人分工,一个在屋内休息,一个就站在门口看着外面走廊情况。
沈清梨则是和林工背靠着墙闭目养神。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沈清梨也感觉到了眼皮子的沉重。
只是头一歪就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她猛地睁开眼,“你回来了?”
霍司宴浅笑道:“皮外伤。”
“方思文也幸运,也没伤到骨头,但他伤得稍微严重点,想要去首都怕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