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万得罪过你。”
“金万死了?”
沈清梨眸子微动。
“你果然知道什么。”
仇警官身上的威压再次释放。
看见他这样,沈清梨笑了,“仇警官,办案讲究是逻辑和证据。”
“我最开始是有猜测招待所肯定出了一点事情,最有可能的就是金万,要不然你们不会大动干戈地。”
“你们难道该去查的不是和他最后接触的人吗?怎么反而查到我们身上了?我们一行人都是有正经工作的人的,说白了,就算是和金万有些小矛盾也用不着杀人。”
“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杀人,完全会让人怀疑。”
沈清梨轻笑一声,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侮辱到了。
仇警官冷声道:“你严肃一点。”
沈清梨笑着叹了口气,“仇警官,你还有什么想问的,都问吧。”
仇警官盯着沈清梨,“你觉得方思文如何?”
沈清梨又笑了,“你们不会是怀疑方思文杀人吧?”
不是她要帮着方思文说话,而是仇警官这么说,完全就是将方思文当个人物了。
方思文那样的怂货,怎么敢对金万做什么?
他要是真敢对金万做什么,她还敬佩他是条汉子。
“你笑什么?”
“他和金万有正面矛盾。”
仇警官一直盯着沈清梨的眸子。
沈清梨缓声道:“那你们去审问方思文吧。”
“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这是作为公民该有的义务!”
仇警官还严肃的敲了敲旁边的桌子。
走廊外面的人听见屋内动静,眸子都动了动。
特别是方思文,他眉头紧蹙,瞥了一眼旁边还站着的警察。
“林工,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们可是什么都没做。”
林工也皱起眉头来,“我知道。”
他朝着身侧的警察看去。
“警察同志,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