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只要活着,一切都有希望,跟生死比较起来,其他都是小事儿!”
就连霍司宴也开口道:“一个人能做的事情多了。”
“我能做什么,我身体坏了,以后都生不了孩子了。”
说完她摸着肚子,哭得不行。
沈清梨一听果然是因为这个。
“能有孩子固然值得开心,但人生不仅仅是只有生孩子。”
“你读了那么多书,你从小的见识就高于很多人,你能做的事情也很多,当然了,你要是真想死,那就找个安静的地方,你要是淹死在这池子里面,指不定还会吓着附近的孩子。”
陈锦书没想到沈清梨忽然就变脸了,不是来劝说自己的吗?
沈清梨对上她的眸子,冷淡道:“我只能说和你比起来,世界上比你现在还要痛苦,还要难受的人多不胜数。”
“我们回去吧。”
她拉着霍司宴转身就走。
霍司宴眸子一闪,这就走了?
感觉还没有劝说好啊。
沈清梨却是头也没回。
等走到了街道上,霍司宴这才道;“真走?”
“万一她要是想不开。”
沈清梨依旧冷着脸,“真要想不开,那就她命该如此。”
“我们的出现已经是给了她一次机会了,既然她不珍惜,那说明她确实是不适合活在这个世界上。”
听着沈清梨这话,霍司宴眸子微动,好吧,不能理解,但表示尊重。
“其实从战场上下来的残兵很多的,多少人想要活着回去见父母都没机会。”
沈清梨深吸口气,“是啊,众人皆苦,唯有自度。”
霍司宴摸摸鼻子,自家媳妇说话越来越深奥了。
他们回去的时候,饭菜都已经上桌了。
霍奶奶赶紧问了,霍司宴简单将事情说了。
她叹气道:“唉,可能就是意识转不过弯来。”
“她真要没了,伤心的只有亲人,反倒是那些害她的人,心里面只有开心的份儿。”
霍爷爷轻哼一声,“就是好日子过多了,这才胡思乱想的。”
“遇上问题解决问题,而不是直接自己将自己给解决了。”
沈清梨看了一眼霍爷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