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才对,为了显得自己理直气壮一点,她挺直了背脊直接从沈清梨身边走过。
“蛇是你放的吧?“
“你少乱说,什么蛇?我根本就不知道。”
赵荷花几乎是下意思就反驳了,她转头紧盯着沈清梨。
“你别什么事情都污蔑在我身上,先前我们之间确实是有些矛盾,可事情都过去了,我都想开了,你还没想开吗?“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眼睛是朝着四周看去,很显然是说给其他人听的。
沈清梨根本不在意,轻笑道:“在家属院就你和我最不对付了,遇上事情我第一时间想到你不是很正常吗?“
“警察办案子也是这么办的。”
赵荷花直接给了沈清梨一个白眼儿,“家属院这边看不惯你的人可不只有我呢。”
“你自己连得罪人了都不知道?”
她眸子忽然闪动了几下,“我得罪谁了?”
赵荷花嘴角勾了勾。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她就扭身离开了。
沈清梨盯着她的背影,先前这人还想利用父母在时的一些消息来她这边换取好处。
以她对赵荷花的了解,她可能还知道什么。
不急,慢慢来,等她出差回来也是一样的。
直到没感觉身后的视线,赵荷花这才试探性的转头,见沈清梨果然已经往回走了,她松了口气。
看来刚才真的只是在试探她。
不过这个死丫头敏感得很,下次一定要注意。
所谓的小舅舅的事情并没有让沈清梨烦恼多久,第二天她就和林工他们一起坐上了去首都的火车。
这一次依旧是有两个保护他们的人跟着的。
方思文头一次跟着林工出来,他对林工很殷勤。
沈清梨看着这样的方思文,不由又想到了上辈子的他,在记忆里面,他似乎没这么殷勤的时候。
“我给你也接杯水吧。”
注意到沈清梨的视线,方思文朝着沈清梨伸出手来。
沈清梨淡淡道:“不用了。”
说完她就爬到了上铺去。
方思文有些尴尬的朝着林工那边看去,有心想要咯噔说点话。
但林工此时已经靠在下铺闭上眼睛假寐了。
一时间方思文只能作罢,只是坐下来后,他依旧朝着斜上方看去,发现沈清梨也躺下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