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我头疼。”
刘韵见陈锦书直接这么说,明显就是在打她的脸。
她飞快看向秦越。
秦越板着脸,一看就不开心。
“医生,医生也没急着给她用药,说明根本就不急。”
“你看她虽然也被蛇给咬了,可是她嘴唇都没有发紫,晓晓却。”
秦越直接看向医生道:“我媳妇现在什么情况?”
“还需要注射血清吗?”
医生皱眉道:“因为陈同志描述的那种蛇,像是无毒的。”
“可陈同志又说脑袋疼,我这边不好判断。”
被打断话的刘韵本就不满,现在见医生这么说,开口就道:“锦书呀。“
“你还年轻,可能遇上事情就紧张,这才觉得这儿也疼,哪儿也疼的。”
陈锦书脸沉底黑了。
亲团长安抚的看向她,然后盯着医生道:“你能百分之百确定,她没问题?”
医生对上秦团长的眸子,摸了摸鼻子,百分之百确定的事情,谁也不会保证呀。
“这个。”
见他犹豫起来了。
秦团长看了一眼刘韵,并没有说话。
“老霍,你帮我打个电话,待会儿我就送你嫂子去县城医院。”
霍司宴微微颔首。
秦团长抱着人就走。
留下刘韵和医生站在原地有些尴尬。
走廊上的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沈清梨则是悄悄跟着霍司宴走下楼了。
“这秦团长看起来挺有担当的。”
先不说陈锦书人如何了,在出事情后,秦团长能一直站在陈锦书这一方,那就是好的。
霍司宴盯着沈清梨,皱眉道:“多好?”
沈清梨一侧头见她这样子,就知道她心中所想。
“这种醋你也吃?”
“那我和秦团长比,谁好?”
霍司宴坚持的问道。
沈清梨无语的瞥了他一眼,朝着四周看了看,“你这样子,你的兵知道吗?”
“他们不需要知道,他们又不是我媳妇。”
霍司宴现在在沈清梨跟前说话也是越来越顺溜儿了。
“清梨,你还没说谁好?”
见他还要答案,沈清梨不由就笑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