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伙计那里打听到消息的芍药连忙禀告:“回小姐和大公子,奴婢打听到那姑娘是和家里兄长来酒楼卖野猪肉的!”
过了一会,殷伯被芍药请到君子阁雅间。
还未从自家大公子和四小姐来沧浪镇的消息中回过神的他,就听沈言君道:“野猪肉全数收下,且价钱得要四十文!”
殷伯愣了,“大公子,方才那姑娘说她家野猪肉只卖二十五文钱一斤。”
要是四十文收下,酒楼岂不亏了!
“殷伯,那位姑娘方才在大街上救了大哥一命!”
沈瑶提点殷伯。
殷伯瞪大眼睛,立马心领神会:“老奴明白了,老奴一定照大公子的吩咐做!”
难怪大公子会亲自吩咐他,原来那姑娘还有这等机缘。
“待会,你看看能不能问出她的芳名或者家住哪儿,往后她家若还有什么能卖酒楼能收的,都可以让她尽数卖到悦云楼来。”
沈言君叮嘱殷伯,“至于价钱方面,不能让她吃亏!”
至于酒楼长年盈利,在救命恩人面前吃亏几分又有何妨。
“老奴明白了!”
殷伯应话退了下去。
在他走后,季叔领着回春堂孙老大夫进了雅间。
“孙老大夫,请你为我大哥把脉看看。”
沈瑶向孙老大夫开口,孙老大夫是前头太医院退下来的老大夫,在沧浪镇隐居,每次大哥来沧浪镇若有不适,都会请孙老大夫诊治。
孙老大夫放下药箱,走到沈言君面前,“沈大公子今日又犯疾了?”
“是。”
沈言君眼睑轻掩,不想多说。
对于自身患有心疾一事,他曾怨过上天不公,后来为了沈家为了大房,他即使身有不怠也会兢兢业业接过属于他身上的重担。
却不想,他会有面临死亡这么近的一日。
倘若没有那姑娘,他如今是不是已经……
沈言君不再多想,耳边响起孙老大夫的疑惑,“咦,大公子您换药了?”
“未曾。”
沈言君摇头。
只不过他日常服的药丸在路上正好没了,准备来沧浪镇后请孙老大夫炮制,要不然也不会在马车上无药可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