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你不是给我家送了肉吗,我就寻思着回你点啥。”刘母解释她的来意,将篮子往地上一放,“我给你们姑侄六人都做了两双草鞋,尺寸是估摸着来的,应该能穿。”
她把做工精细的草鞋拿出来,草鞋虽廉价,但胜在刘母一番心意,且她手巧,看着还是挺不错的。
自从张芸的事出来后,刘家在村里就成为了边缘人物。
他们除了出门劳作,平日都不咋出门,就连刘坤也只跟大牛他们来往,没脸跟村里人说话。
刘母在院门口听到顾明顺跟隔壁家牛小东说话时提起顾倾沅来了顾大伯家,这才赶紧过来找人,想把做好有段时日的草鞋送出去。
顾大娘笑道:“你婶子的手艺以往在村里可常被人夸赞,这草鞋做的确实不错。”
“是呀沅丫头,这是婶子小小心意,你就收下吧。”
顾倾沅也没和刘母客套,“成,那我就收下了,多谢婶子。”
她们虽有布鞋,但如今天气开始热了,有时候穿草鞋会凉快一点。
刘母见顾倾沅收下,心底总算好受一点。
她也没在顾大伯家多待,说了两句话就匆匆走了。
待她走后,顾大娘叹了口气,“你刘婶子一家如今在村里是越发不爱出门了。”
顾倾沅没有接话,她明白顾大娘的意思,刘家是受张芸连累。
身为当事人,她不好说什么。
“芸丫头如今下落不明,也不知去了哪儿。”
顾大娘摇摇头,“她呀,真是把自个和刘家害惨了!”
好好的姑娘家不学好,非要使那些恶毒心眼,真让人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你这老婆子,跟人沅丫头说这些干嘛呢!”
顾大伯刚回到家,正好听到顾大娘的话,无奈呵斥一句。
人沅丫头来家一趟,老婆子偏的跟人说这些事儿,真没点眼力见。
顾大娘尴尬一笑:“丫头,大娘没其他意思,就是……”
“大娘,我知道,没事儿。”
顾倾沅不在意的摇摇头,“有时候有些人命该如此,别人也改变不了什么。”
人各有命!
她的命她会自己去争、去搏,但别人的她却无法干预了。
人在做天在看,总会有各自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