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天寒地冻又是晚上,出去可不行。
“我去找顾大伯说说话。”
“这样呀,那你去吧。”
柳巧儿让顾倾沅先忙,她回了自家火堆。
顾倾沅来到顾大伯面前,叫人:“大伯、大娘,大树哥。”
顾大伯家孩子们都睡了,就三个大人还在说话。
顾大伯一家抬头看向顾倾沅,顾大娘连忙笑着邀请。
“哎呀,沅丫头来了,快坐着烤烤火。”
顾大伯赶紧挪了挪屁股,顾倾沅姑侄俩也没客气,在火堆旁坐下。
顾大树向顾倾沅道谢:“沅丫头,多亏你的药,大树哥多谢你!”
他今日在板车上睡得昏昏沉沉,原以为自己会没命活下去,却不想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到了破庙,伤情不仅没有恶化,还好转了。
晚上还有豺肉汤填肚子,他现在感觉自己浑身暖洋洋,舒坦极了。
“是大树哥运气好。”
顾倾沅谦虚,“你伤得重,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就跟大伯他们说,我能帮的就帮。”
“好。”
事关性命,顾大树没有跟顾倾沅客气,想着以后再找机会回报这恩情。
顾大伯问顾倾沅,“大顺他们都睡啦?”
“嗯。”
顾倾沅点头,说的很直接:“大伯,我带大成来是想问问,接下来的路咱们该怎么走。”
她这么一问,顾大伯顿时一脸愁容。
“雪灾一直在继续,是该继续往南走还是就近找个地方安顿,我都不知该如何决定。”
事关乡亲们往后的日子,他身上的重任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顾倾沅微微一笑,“顾大伯,既然事关乡亲们,咱们不如问问乡亲们他们想要如何选择?”
如果大伙还要继续往南走,为了小命着想,他们姑侄六人就不参与了。
顾大树用赞成的目光看着顾倾沅,“爹,我觉得沅丫头说得没错,关乎乡亲们还是问问他们自己的心思吧。”
爹虽然是村长,有那股子好心带着乡亲们安顿好无可厚非,但逃荒路漫长也艰难。
没出事还好,要出事爹好心被当成驴肝肺,那就得不偿失了。
现在远离敌军,乡亲们估计也有自己的成算,说开来对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