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君迟迟未将视线收回,脑海里浮现顾倾沅那张娇媚明艳的脸,心弦微微悸动。
他哑声问沈瑶,“当真是那位姑娘救了我?”
“是呀大哥,你不知道刚才你的情况多……”
沈瑶回神,将沈言君出事后的情况说了一遍,末了哽咽道:“大哥,还好有那位姑娘,否则……”
沈言君见沈瑶眼眶泛红,一脸后怕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温润的笑意。
“别怕,大哥福大命大,哪会那么容易出事。”
倒是刚才马匹突然发狂一事来得太过蹊跷,需得好生查一查。
沈言君既醒了,就决定离开。
要不在这儿像猴子似的供人观看,实在太过尴尬。
马匹发狂方才已被沈瀚制伏身亡,马车也侧翻,想要离开只得想其他办法。
沈言君让沈瀚去别院准备其他马车,他和沈瑶去了旁边茶棚等待。
不过一会沈瀚重新回来,身后跟着别院管家季叔。
季叔已经从沈瀚口中听说了沈言君出事的消息,如今看到沈言君他后背都在发凉。
他连忙关切询问:“大公子,您没事吧。”
“我没事了。”
沈言君摇摇头,虽然身子还有些虚弱,但性命已无大碍。
也不知那位姑娘给她用的什么药,竟药效如此之好。
“没事就好!”
季叔忙松一口气,“您是要回别院还是……”
“去悦云楼吧!”
沈言君打断季叔的话,季叔立马听令。
沈言君兄妹坐上马车离开,留下的一地烂摊子,留下沈瀚在原地配合镇衙来的衙差解决。
另一边,顾倾沅和郭大虎总算来到了悦云楼。
悦云楼不愧是沧浪镇最大最有名的酒楼,此时已是饭点,大堂内人满为患,连一个空桌子都没有,为了能吃上悦云楼的饭菜跟其他客人拼桌的食客大有人在。
有伙计端着托盘在大堂内穿来梭去,忙得不亦乐乎。
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诱|人香味,时不时传出食客们的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郭大虎以前来镇上都是从悦云楼门前默默走过,哪有那勇气进楼内呀。
可他如今跟在顾倾沅身边,眼见她看了两眼就要踏脚进去,赶紧出声道:“沅丫头,咱们真要进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