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进来时就见张芸在窗前发呆,她一无所知的走了过去。
“芸丫头,我给你煮了肉粥,趁还热着赶紧吃吧。”
张芸闻声转过头来,把心底的不耐烦与杀意压下,嘴角勾起虚弱的笑意。
“多谢婶子,若不是你们,我这条命怕是早就已经没了!”
说到这儿,她的眼底泛起泪意,脸上露出伤心之色。
陈母看得心疼不已,把粥放在桌上搂着她的肩宽慰她。
“芸丫头,婶子知道你心里难过,你一个姑娘家的真是受苦了。不过你放心,二壮他几日前已经写信托人送去桃源村了,你有伤不方便回去,但你在山城的事还是需要让小坤知晓,也好让小坤一家放心。”
她的话令张芸大惊,顾不得掩饰就凶恶的把人推开。
“你说什么,他当真写信托人送去桃源村了?”
她看向陈母的眼底厌恶与凶狠不加掩饰,看得陈母一阵心惊。
“是、是啊,他说你和小坤是未婚夫妻,你在外头出事了总得让小坤知道,所以……”
不待陈母说完,张芸便凶恶的打断她的话。
“为什么要写信、为什么!谁让你们多管闲事的!”
从山城到沧浪镇需七日,把信再送到桃源村最多需要两个时辰。
倘若刘家人收到信,那她的下落岂不是暴露了!
该死!
真是该死!
张芸心头慌乱,看着陈母的眼中也漫出杀意,像是从地狱而来的女罗刹,看得陈母心生不安。
“芸丫头,你为什么那么生气,难不成你压根就不是被人拐到了山城,而是和小坤一家吵架了?”
陈母见张芸变了个模样,总觉得张芸应该是瞒了陈家什么重要的事。
如若不是这样,那二壮只是写信去桃源村而已,为什么她的反应就会那么大呢。
“闭嘴!”
张芸见陈母还要再说,拿起桌上的粥碗就朝陈母的头砸了下去。
“啊!”
陈母被砸,热粥洒了她一个脑袋,烫的她头皮一痛,顿时发出一声尖叫。
张芸不等她再喊,拿出藏在身上多时的匕首便直接朝陈母的脖子刺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