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瀚哪会做那丢下同伴而逃的懦夫,见他还要坚持,另外几名侍卫心急不已。
就在此时,突然有人往沈瀚他们面前丢了几个烟雾弹,瞬间烟雾四起,遮掩众人视线。
“快走!”
孙善声音哆嗦,拉上沈瀚就往外跑,其他几名侍卫也赶紧跟在后面逃。
此次出行沈瀚他们用的马匹拉的推车,几人逃出破庙后正要找马骑着逃命,却发现那些马竟被那帮黑衣人直接割喉放血,奄奄一息了。
“可恶!”
沈瀚咒骂一声,不待多说就带着孙善几人冲进雨幕中消失在黑夜里。
“追!”
为首的蒙面黑衣人发话,瞬间有二十来人朝沈瀚他们直追而去。
庙外大雨绵绵,再借上夜色遮挡,蒙面黑衣人没了在破庙时的如鱼得水,索掉两名侍卫的性命后,却失去了沈瀚他们的下落。
“怎么办?”
有黑衣人询问,为首的那名黑衣人沉思片刻,下定主意:“回去向首领禀报!”
于是,一帮黑衣人打道回府,回到破庙。
“禀首领,被沈大公子的侍卫跑了!”
“跑就跑了,我们此行本就不是为他而来!”
黑衣人首领没有在意沈瀚的死活,他一声令下,“把破庙所得的粮食和药材全部运走!”
“遵命!”
……
另一边,沈瀚和孙善及另一名叫沈漠的侍卫在雨夜里摸黑行走,仓惶逃命。
沈瀚身上的伤就是为救沈漠时受的,此时三人眼见后面没了追兵,生怕在这夜里遇上其他要人命的东西,于是艰难的找到一个小山洞躲了起来。
孙善摸出火折子本要生火,却被沈瀚制止了。
“小孙大夫别生火,否则会被对方发现。”
“好、好……”
孙善听沈瀚的话,把火折子放了回去。
他听出沈瀚话中的异样,问道:“沈侍卫,你还有哪儿受了伤?”
“我、我的后背中箭了!”
沈瀚强忍着痛楚,丝毫没提方才在逃命时为救孙善挡下的那一箭。
“什么!”
孙善一惊,旁边的沈漠从怀里摸出金疮药,“沈侍卫,我这里有金疮药!”
“不行,得先把沈侍卫所中的箭拔出来才能上药。”孙善忧心道,“否则,铁箭在沈侍卫身上留的越久就越不利!”
可眼下没有生火,想要为沈瀚治伤哪有那么容易。
“沈侍卫,那些人没追过来,是不是不会来了?”
孙善去洞口细细听了一番外头的动静,回来悄声问沈瀚两人。
沈瀚没有立马说话,他侧耳细听,确实没有听到雨声外的其他动静。
他声音凝重道:“那些人想必是冲着我们的那十来车粮食和药材而来。”
“我也这样认为!”
孙善接话,“否则,他们不会任由我们逃……”
等等,对方明显是冲着杀他们而来,可为什么最后却不追了呢?
就在此时,沈瀚正要开口说话,却发觉喉咙翻涌吐出一口血后眼前一黑,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