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柳如烟没有反应。
杂役觉得失了面子,抬脚便踹在她的身上。
“装死?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千金大小姐?你现在就是个连狗都不如的贱货!”
柳如烟被踹得翻了个身,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柳洪就那么立在不远处。
没这个孽障,他柳洪何至于此?柳家又怎么可能一夜倾覆?
什么女儿?这分明是柳家的罪人!一个把他所有东西都毁了的丧门星!
几步路,他就走到了柳如烟跟前。
那杂役一瞅家主驾到,还当是要给自家闺女撑腰。
柳洪压根没搭理他,只垂下眼皮,瞅着地上蜷缩的柳如烟。
“啐!”
一口痰,不偏不倚,糊了柳如烟满脸。
“你怎么还不死?”
“你多活一天,我柳洪、整个柳家的脸,就多丢一天!”
柳如烟的脖子僵硬转动。
爹?那是她爹啊!
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比洞府里头最凶的鬼王都毒!
一个名字,毫无征兆地蹦进她脑海。
宋镜。
对了,就是那个男人,那个曾任她搓圆捏扁,被她当成跟屁虫的家伙。
假如……当初她没有去宋家退婚呢?假如她嘴下留了德,没说那些话。
是不是还能在宋家那金碧辉煌的别院里住着,被所有人捧上天?
哪会像现在这样?亲爹吐她口水,下人对她拳打脚踢,连口干净饭都是奢望。
悔意,像无数条毒虫,在她五脏六腑里头钻,啃咬不休。
……
另一头,宋镜正盘坐在暖玉**。
一呼,一吸,气息绵绵不绝。
丹田里的灵力欢快游走,又比昨天凝实了不少。
宋镜撤去功法,光脚站起。
门外传来敲门声。
“少主,宋书有事禀报!”
“进。”
门轴“吱呀”一响,宋书推门进来。
“少主!何真人把柳家大宅的地契给送来了!”
宋书从储物袋里掏出个紫檀木匣子,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
“那位真人说了,柳家的事他已替您办妥,这宅子本就是您的,现在完璧归赵。柳家那些人嘛,除了柳如烟,全让他弄去当丹奴了。”
“哦对!真人还说,柳家在外头的产业也一并给清了,契书什么的,全划到咱宋家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