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萧启之看上的女人,果真是有一些独特的地方。”
他的视线在姜昭宁身上打量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一路上我还在想,萧启之究竟是被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如今见了你,倒是有点明白了。”
姜昭宁站在镇北侯的面前,脊背挺得笔直,藏在袖中的手指却无声地蜷曲,指甲用力抵着掌心,试图用细微的刺痛来维持表面的镇定。
镇北侯坐在那张铺着虎皮的大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目光阴冷,带着审视的意味。
他淡淡地开口,“既然你是萧启之的弱点,你倒是说说看,本侯想要做什么?”
姜昭宁听到这话。
她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侯爷这是异想天开呢。”
“我与萧启之之间并无什么情分。”
“他不会来的。”
镇北侯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仰天大笑起来。
笑声粗嘎,震得墙壁上的尘土簌簌落下。
“你休想骗我!”
“本侯可是清清楚楚,萧启之为了你,可是连皇子的身份都不想要了。”
“他怎么会不来?”
他猛地收住笑,眼神骤然变得狠戾。
“抓住了你,就是抓住了萧启之的命脉!”
一想到这段时间在战场上被萧启之压着打,一次又一次地挫他锐气,镇北侯的牙根就抑制不住地发痒。
那个萧启之,简直是个疯子。
上了战场就一点情义都不讲,见到他就打,见到就打。
偏生他还打不过。
竖子可恨!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动用一些别的手段了。
姜昭宁的心口,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攥紧了。
一丝担忧终究还是从伪装的坚冰下泄露出来。
萧启之,你可千万别来。
“侯爷,你自己也是一个男子,你应当清楚,权力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意味着什么?”
镇北侯将她脸上细微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嗤笑一声。
“本侯可不是萧启之那种傻人。”
“天下哪个男人不爱江山?”
“可偏生他是一个另类!脑子如此昏沉,活该要死在本侯的手中。”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阴森。
“也算是我为烟儿报仇了。”
姜昭宁心里咯噔一下,有些诧异。
她疑问道:“沈烟死了?”
“不,不可能,萧启之不可能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