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嫁到了侯府或者皇宫,凭她的性子,定能被后院里的阴私给生吞活剥了。
若是一些新进的状元郎,那熬出头的时间又太久了。
姜李氏是真心越来越喜欢姜挺。
只觉得这人处事有风格,为人也宽厚。
姜挺有苦难言。
他觉得眼前这一对母女都有一些疯了。
他只好说道。
“母亲。”
“昭昭。”
“你俩先冷静一下。”
“终身大事,万万不可随便,何况,我与昭昭并无男女之情。”
“咔嚓——”
就在这时,萧启之瞬间捏碎了手中的白瓷酒杯。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饭厅里格外刺耳。
他一把拉起姜昭宁的手。
他恭恭敬敬地对着姜李氏行了一个礼。
“伯母,借您女儿一用。”
“谈好了事情之后,本王会亲自送她回来。”
姜李氏看着他掌心被碎瓷划破渗出的血迹,眉头微蹙。
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去吧。”
姜昭宁的手腕被攥得生疼,她不想跟他离开。
可萧启之表面平静,手底下力气却极大,直接拉起姜昭宁的手便开始往外走。
他紧攥着她的手指。
他的脾气一向不好,刚才那种情况能忍着,已经是很克制了。
萧启之一声不吭,只是带着她,走过了一条街,再又走回同一条街。
夜风带着寒意,吹得街边灯笼轻轻摇晃。
姜昭宁终于不耐烦了,她猛地停下了脚步,一字一顿。
“萧启之,你究竟是要做什么?”
“这天都冷死了,你能不能别再折磨我了。”
萧启之转过身,看到她身上单薄的衣服,“抱歉。”
他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外袍,披在了她的身上。
姜昭宁伸手挥开了那衣服,冷着一张脸,“我要回去了!”
话音刚落,她刚想转身,便被萧启之叫住了。
他眼睛里尽是浓稠的悲伤,像是化不开的墨。
他用力握住了姜昭宁冰凉的手。
那力道,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
“别嫁给别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