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究竟怎么了?”
“您的身子还未好全,快……”
萧启之抬手打断了他。
他问道:“寒二是不是回来了?”
陌书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已经回来了。”
萧启之的眼里一片冷寂,他淡淡地说道。
“将镇北军,全部收在自己手里。”
“一点一点,收回来吧。”
寒二,本就是镇北军中的一员猛将。
他在军中的地位,并不亚于镇北侯本人。
镇北侯年岁越大,行事越发残暴,底下的人其实对他颇有微词。
反倒是寒二,带着镇北军的弟兄们出生入死,情同手足。
萧启之本不愿意走这步棋。
可是,他不想再沦为别人手中的棋子。
这天下所有人,只有姜昭宁能够利用他。
其他人,都不行。
……
澜烟阁中。
沈烟一直在养身体,从双红口中得知,姜昭宁掉落了悬崖。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静得有些过分。
过了许久,一点笑意才从她的唇角慢慢渗透出来,逐渐蔓延,扭曲了她原本姣好的面容。
那是一种近乎狰狞的得意。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干燥的嘴唇,喉咙里溢出满足的低语。
“所有阻碍我的人,都得死。”
这个念头让她不可抑制地想起了魏嬷嬷的女儿。
很多年前,魏嬷嬷对她确实不错。
可那份好,总是隔着一层。
因为魏嬷嬷有自己的女儿,她的心,总有一大半是偏在那边的。
而她沈烟呢?
爹不疼娘不爱!
在这座侯府里,下人们的眼睛都长在头顶上,捧高踩低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一个不受宠的女儿,活得甚至不如廊檐下打盹的野狗。
那时候,她唯一能抓住的,只有魏嬷嬷。
她慢慢发现,魏嬷嬷其实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