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念头,就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生米煮成熟饭,是她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思来想去,唯有萧启之最合适。
他仍然是手握重权的摄政王。
她要等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
只不过,当晚她被呵斥下去了,也不清楚为何那参汤竟然被那贱人喝下去了。
估计是做奴婢留下来的陋习吧!
看见什么好的就想喝几口!
她可还记得当年,那贱人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时候。
“顾冉冉,你竟敢给陛下下药。”
闻言,她猛地抬起头,怨毒与疯狂在眼中交织。
“她算哪门子的皇帝?”
她的声音尖厉刺耳,划破了殿内的死寂。
“不过是一个王府贱婢,凭什么坐上那个位置!”
“萧启之,都是你!”
她指向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若不是你当年悔婚,我现在便是堂堂正正的摄政王妃!”
“我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怎么会过这种猪狗不如的日子!”
萧启之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看来,这宫中确实混进了不少本王的‘旧识’。”
“是该好好梳理一遍了。”
他轻描淡写的话,却决定了无数人的生死。
陌书站在萧启之一旁,心里微微一叹。
这位故前丞相的千金,本是天之骄女。
若是她能放低姿态,真心实意去求王爷,王爷念在旧情,未必不会网开一面。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将主意打到了陛下身上。
那条底线,谁碰谁死。
这条命,怕是留不住了。
萧启之的目光重新落回顾冉冉身上。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早已没了气息的死物。
他淡淡开口。
“拖下去。”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
顾冉冉闻言,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
她整个人都崩溃了。
为了活命,她在阴暗潮湿的夜幽庭藏了整整两年。
那里的日子,每一天都是煎熬。
她曾经是众星捧月的丞相千金,锦衣玉食,尊贵无比。
如今,任何一个宫人都能在她的头上踩上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