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兄长还是莫要开玩笑了。”
好不容易,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
她如何能做皇帝。
姜挺收回了笑意。
神色重新变得沉静。
他伸出手,宽厚温热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现在想这些还为时过早。”
“我走上这条路,主要是想让百姓们能够安居乐业罢了。”
他的视线越过她,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悠远。
“被压迫久了,总是会有战争的。”
话音落下,他收回手,站直了身体。
甲胄的叶片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声,清脆又冰冷。
“好了,昭昭,我要走了。”
话音未落,他便已转身。
没有丝毫留恋。
只留给姜昭宁一个坚毅挺拔的背影,迅速消失在门外的夜幕里。
姜昭宁眉眼之间尽是忧虑,喃喃自语道:“兄长,定要平安。”
……
萧启之醒来之后,便想要着手将姜昭宁的母亲接回。
于是派了玄甲卫过去。
然而,队伍才刚刚出了金城。
陌书就收到了一封急信。
信件的紧急性一般分为三种,若是特级,便会用黑色的布匹包裹。
陌书看着那块黑色的布匹,指尖都有些发麻。
他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他颤巍巍地将那封黑色的信,交到了萧启之手上。
萧启之展开信纸。
只一眼。
他周身的气压骤然沉了下去。
信纸在他指间被捏得变了形。
“砰!”
一声巨响,紫檀木长案应声而裂。
“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是翻涌的墨色。
“真是没用,连一个大活人都看不住!”
陌书被这声巨响震得心脏一缩,跪伏在地上的身体都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