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就回来了,看你睡得正香,便想着不打扰你了。”
“听你兄长说,你受了很严重的伤。”
“如今伤口怎么样了?”
姜昭宁摇了摇头,唇边泛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母亲,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等到夜色降临,姜挺归来,一家人才算是正式见了一个面。
晚上的菜色很简单,几碟家常小菜,一壶温酒。
姜李氏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烛火在她的眼眸中跳跃。
“我们难得相聚,来,喝一杯!”
她看向了姜昭宁,“昭昭受伤,就以茶代酒吧。”
喝完酒后,姜李氏又慢慢开口道:“明日,我想去给你父亲上柱香,告诉他我们一家人又团聚了。”
姜昭宁握着筷子的手一顿,有些意外。
“父亲不是……”
死无全尸吗?
姜挺接过了话头,声音沉稳。
“自从知道父亲出事,我便一直派人去收集,终于将尸骨寻回,送到了新阳城安葬。”
姜李氏连连点头,眼睛里面尽是赞许。
“挺儿,真是难为你了。”
姜挺垂下眼帘。
“母亲说的哪里话,能遇到你们,才是我的福气。”
姜李氏的目光转向姜昭宁,里面盛满了歉意。
“昭昭,如今你身上有伤,我本不该离开。”
“可是外面实在有些生意要处理。”
姜昭宁眼底闪过一丝不舍。
“母亲,才刚见面,您就要离开了吗?”
姜李氏心头一软,声音也放柔了。
“傻孩子,说的哪里话。”
“只是要到外面去做些生意,大概需要七天左右,七天后我就回来了。”
“昭昭,你现在有伤在身,定要好好养着。”
“争取早日恢复。”
姜昭宁的眼眶微微发热,里面似乎有水光在凝聚。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母亲……
定然是为了帮助兄长。
母亲向来见不得穷人受苦。
无论是起兵还是安顿流离失所的灾民,都需要大笔的银子。
她一向有经商头脑,在这缺钱的关头,定然是要去赚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