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萧启之还想折磨她,他就绝对不会乐意见到她过得幸福开心。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她与萧启之之间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寒冰。
死寂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冬猎结束。
一行人浩浩****,终于又回到了京城之中。
姜昭宁也回到了那座名为王府的牢笼。
她开始做奴婢该做的事情。
指挥着小丫鬟们清扫庭院,又亲手给主屋的香炉添上新的熏香,整个人忙得脚不沾地。
连片刻喘息的时间都显得奢侈。
打扫书房的时候,她发现萧启之惯用的宣纸已经见底了。
她得去找寒管家,让他安排人去采买一批新纸。
姜昭宁沿着冰冷的长廊急匆匆地走着。
谁知,一个身影猛地从拐角出现,正好与她迎面撞上。
这几日,姜昭宁其实一直都在刻意躲着沈烟。
两人始终没有碰过面。
她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终究还是躲不过。
姜昭宁顺从地低下头。
“见过沈姑娘。”
就在她低头这片刻的功夫,沈烟的视线锐利地捕捉到了她脖颈间系着的一根红绳。
沈烟的眉梢轻轻一动,眼底有什么恶毒的东西一闪而过。
她极轻地挑了挑眉,朝身后的魏嬷嬷递了个眼色。
魏嬷嬷瞬间心领神会,与另一个叫双红的丫鬟左右开弓,铁钳般的手臂瞬间控制住了姜昭宁。
姜昭宁的瞳孔骤然收缩,怒意浮上脸颊。
她厉声问道。
“不知沈姑娘这是何意?”
沈烟微微一笑,那双眼睛里竟然是一片天真烂漫。
“你冲撞了我。”
“难道不应该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
话音刚落,她径直走上前。
手指勾住那根红绳,猛地向外一扯。
绳子的末端,一块玉牌被带了出来。
这玉牌材质虽然细腻,却远称不上是珍品。
但它又有点特别。
玉石的内部,竟然沁着丝丝缕缕的血红色。
正是因为这些血红色的纹路,才让这块寻常的玉牌仿佛有了生命,灵动异常。
还真别说,沈烟只看了一眼,就喜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