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做什么?”
“练字急于这一时?你的手不要了?”
话音刚落,他拿起桌子上的字,语气变得明细轻快,充满了揶揄。
“写本王名字做什么?”
姜昭宁哪里想到他会杀个回马枪,心里猛地一惊,赶紧伸手想要抢过那张纸。
萧启之眉眼一挑,手腕轻扬,便将那纸张放得更高了。
两人本来就有身高差距,姜昭宁怎么抢都抢不过来。
反复的动作反而多次牵扯到了受伤的手臂,疼得她龇牙咧嘴。
萧启之立刻发现了她的异样,将纸张轻轻放在了桌子上,再次询问。
“为何写本王的名字。”
姜昭宁一把抢过那纸张,毫不犹豫地凑到蜡烛上面,看着火苗将墨迹吞噬。
她低头告罪,声音听不出情绪。
“王爷赎罪。”
萧启之心情显然不错,也不打算继续追问了。
“若是下次想写本王的名字,可以光明正大地写,何必如此偷偷摸摸。”
他的视线触及到她被纱布包裹的胳膊时,心里微微揪了一下。
“伤筋动骨一百天,好好休息。”
姜昭宁闻言,心底不知为何升起一股郁气,连带着屋子里的暖意都变得烦闷。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掩饰其中的嘲讽。
“王爷,您可真是大忙人。”
“连安慰人的话都是一模一样。”
萧启之微微一噎,他只是单纯知道断骨的滋味有多难熬。
听到她的话,眼里清晰地闪过了一丝受伤。
但这受伤的情绪转瞬即逝。
萧启之捏了下自己的眉心,随后手撑在桌子上,身体猛地往前靠,瞬间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他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口。
“对此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姜昭宁,本王现在给你一个机会。”
“只要你对本王说实话,无论你做了什么,本王都保下你。”
姜昭宁坐回到了椅子上,将背完全靠在椅背上。
她双手抱胸,嘴角的戏谑愈发明显。
“王爷,硬的不成,你是想用软的来让奴婢招供?”
“可惜了,事情不是奴婢做的。”
萧启之收回了视线,也收回了身上所有的压迫感,遮掩了心中翻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