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荒郊野岭地,根本没有大夫。
姜昭宁的眉头再次锁紧。
“王爷,你可有与玄甲卫快速沟通的方法?”
“我怕那对父女找不到你的军队怎么办?若是找到了,他们来晚了又怎么办?”
萧启之缓缓摇了摇头,唇色苍白。
“玄甲卫一向以信烟作为记号。”
“如今,本王在水中泡了这么久,信烟定然是没有用了。”
他移开视线,望向昏暗的屋顶。
“没事,生死有命,本王命硬。”
话音刚落,他又顿住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重新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你刚才……”
他似乎在斟酌用词。
“说的……可是真的?”
姜昭宁被他问得一愣,“什么?”
萧启之的目光灼灼,紧紧盯着她。
“你说,若是本王的伤好了。”
“你愿意跟本王重新开始?”
姜昭宁听完,彻底愣在了原地。
她确实说过这话。
但那只是情急之下。
萧启之一直注视着她的神情变化。
看到她怔愣的模样,他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
随即,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眉头紧紧蹙起。
“我好像……越来越滚烫了。”
姜昭宁简直被气笑了。
在这时候,还整这些小心机。
只不过,看着他如此狼狈的模样,那打击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身体不舒服就快点休息。”
“我在这里守着。”
萧启之的眼睫微颤,视线在她脸上逡巡,最终还是顺从地、缓慢地躺了下去。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胸口的伤,让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昭昭。”
“若是真有敌军来了。”
“就不用管我,直接先走吧。”
姜昭宁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摇了摇头,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无论生与死,都在一起。”
“何况,我相信老天站在我们这一边,不可能让我们死在黎明之前。”
萧启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