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死,也不想去佛祖面前,求求你。”
萧启之垂眸,视线落在她惨白的手指上,眼里是一片化不开的冷淡。
他的唇色有些苍白,却丝毫不减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萧启之淡淡地说道。
“沈烟,本王在等你的回答。”
沈烟的哀求卡在喉咙里。
她看着他毫无波澜的眼眸,一股绝望的愤怒突然冲垮了理智。
她猛地松开手,有些癫狂地说道。
“萧启之,你现在这样是装什么呢?”
“当初若不是你的纵容,我怎么会一直欺负她?”
“我说该死,难道不是你最该死吗?”
“何况我对她做什么了?我欺负了她,她哪一次没有还回来?”
萧启之的身形只僵硬了两秒。
随即,他突然仰起头,胸腔里发出一阵笑声。
那笑声先是低沉,而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厉。
凄厉的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声音。
沈烟感觉自己浑身的寒毛都根根竖起。
“启之哥哥……你别这样,烟儿好害怕。”
笑声戛然而止。
萧启之低下头,眼底是一片猩红的自嘲。
“你说得没错。”
“最该死的人,确实是本王。”
他看着她,眼神里再无一丝往日的情分,只剩下森然的寒意。
“沈烟,本王不妨告诉你,你不想走,也无所谓。”
“希望到时候,你别后悔。”
沈烟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觉得一定有极其可怕的事情要发生。
可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她清楚地知道,想要活命,唯一的希望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她再也顾不上尊严,双膝一软,重重跪在萧启之面前。
“启之哥哥,刚才是烟儿胡说八道,你别当真。”
“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会……再也不会去招惹她了。”
萧启之挥了挥手,动作轻得没有一丝力气。
“迟了。”
“一切都迟了。”
话音刚落,他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来人。”
门被推开,两个身披甲胄的侍卫走了进来。
萧启之淡淡开口。
“将沈姑娘,送回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