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稍稍流露一丝不同,那些人精便会立刻嗅到不寻常的气息。
何况,可能在她心目中,在王府才是最危险的。
如此一想,他反而镇定了下来。
太子显然也无心棋局。
他将手中的黑子丢回棋罐,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启之,如今朝堂之上,那些御史越发张狂。”
“竟敢联名上奏,说孤沉溺女色,耽于朝政,简直可恶至极。”
“你对此事怎么看?可有办法让那些老顽固吃个瘪?”
萧启之嘴角牵动,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眼底的算计深不见底。
“殿下乃天命所归,区区几句弹劾,何足挂齿。”
“世人并不会因此对您有任何怀疑。”
“但若是殿下想让他们闭嘴,本王倒有一计。”
太子立刻追问。
“该当如何?”
萧启之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殿下,这事说白了,无非就是男女之情。”
“朝中哪个大臣府里没有三妻四妾。”
“只要稍加查证,将他们私下纳妾、流连花丛的事实摆在明面上,这弹劾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太子有些疑惑。
“就这么简单?”
萧启之垂眸,掩去眼中的讥讽。
“那些御史不过是想劝殿下上进,并无他意。”
“殿下不必将他们放在心上。”
“您真正该提防的,是那些对您的位置有威胁的人。”
太子陷入了沉思。
父皇膝下皇子众多,且大多已经成年封王。
要一一对付,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萧启之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致命的**。
“只要殿下能拿到镇北侯府的兵权,又何愁大事不成?”
太子浑浊的眼中迸出一道精光。
“确实如此。”
待太子心满意足地离开,已是一个时辰之后。
萧启之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底那份刻意维持的恭敬瞬间褪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刚要起身,便见陌书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神色凝重。
萧启之的心猛地一沉,急声问道。
“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