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上次摄政王不是答应了没名没分跟在朕身边吗?”
萧启之暗暗咬牙。
这没良心的东西。
他面上却不显,声音里带了些委屈。
“哪有孩子没有生父的?”
“何况微臣是这孩子的父亲。”
“微臣绝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唤别的男人为父亲。”
姜昭宁眼里露出了一丝好笑。
“这你不用担心。”
“只不过,你想要的名分,朕可真给不起。”
萧启之脸上故意露出了一丝可怜的神情。
他一双眼睛里,竟氤氲起一些水雾。
那模样,倒让姜昭宁觉得自己好似天底下最混账的女子,凭空抛弃了他一般。
姜昭宁撇开视线。
“你别给朕露出这种神情,朕可没有欺负你。”
萧启之越发的楚楚可怜起来。
“陛下六个月前睡了微臣的身子。”
“可如今,孩子都已经大了,陛下却还不愿意给微臣一个名分。”
“陛下,微臣所求的,并非是陛下身边至高无上的位子。”
“微臣只求能陪伴在陛下身边。”
“在陛下身边有一个小小的角落,便够了。”
姜昭宁冷冷一笑。
“朕倒是想把朕身边的位置给别人,但是你允许吗?”
这些年中,只要一有个男子靠近,萧启之便直接棒打鸳鸯。
犹记得当年的状元郎,清俊玉立,姜昭宁看着都有些心动。
然而萧启之呢。
他竟直接进宫,给那位状元郎指了婚事。
萧启之眼睛里面露出一丝笑意。
“**本就正常,何况那状元郎的心中,本就爱着那个姑娘。”
“陛下忍心棒打鸳鸯吗?”
姜昭宁见自己说不过他,索性不再争辩。
“等孩子出生以后再提名分的事情。”
“何况,现在朕的身子很累。”
闻言,萧启之哪里还敢纠结什么名分的事情,脸上瞬间写满了担忧。
他轻轻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手掌微微搓热,随后贴在她的腰间慢慢打圈按摩。
“女子怀胎,确实辛苦。”
“这按摩,倒是能缓解一二。”
姜昭宁直接闭上了眼睛,慢慢享受起来。
然而没想到,没一会儿,她就直接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