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之时,听到有一个声音,“姑娘,你终于醒了。”
姜昭宁费力地睁开迷蒙的眼睛。
视线里,出现了一大一小的两道身影。
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小女孩脸上时,一段模糊的对话骤然闪回脑海。
心口猛地一紧,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你们是不是还救过一个人?”
“救的那个人,是男是女?”
看着她一连串地发问,那中年男子伸出手,虚按了一下,示意她冷静。
“前段时间,我们父女俩打鱼,确实捞上来一个男子。”
“只不过那男子受伤极重,如今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我们……也没有银两救他。”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女孩子立刻接了上去,语气里透着一股不耐。
“可不是吗?费了那么多药材进去,都醒不过来。”
“爹,那人应该是救不活了!”
姜昭宁听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人在哪?”
“快,快点带我过去。”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姑娘,别急,我这就带你过去。”
他们来到另外一个房间。
这房间比刚才那个稍微大一点,但同样简陋,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
一个身影静静地躺在那张简陋的木板**。
姜昭宁抬头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真是萧启之。
他形容狼狈,脸色苍白如纸,静静地躺在那里,毫无声息。
被子滑落了一角,露出他背部狰狞的剑伤,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发黑。
姜昭宁快步走过去,颤抖着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
他浑身都在发烫。
“快点叫大夫!”
她失控地喊道,声音尖锐。
那小女孩的眼里露出一丝明显的不悦。
“我和我爹千辛万苦打鱼才勉强能够温饱,哪里有钱请大夫。”
“这些药材,还是我上山采的。”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姜昭宁下意识地搜遍全身。
身上没有什么簪子之类的值钱物品。
她最近经常外出,为求方便,总是做最简单的打扮,头上只簪了一根木簪子,完全不值钱。
她搜遍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