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鞭子上还沾着盐水。
咸涩的**渗进皮开肉绽的伤口,灼烧感让他额角爆出青筋,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他并不后悔。
江昭宁看着萧启之在那边受刑,泪水瞬间滚落下来。
她大声喊道。
“萧启之,你快走!”
“这是圈套,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只要你走了,我才能平安无事!”
镇北侯闻言,瞬间跳脚。
“你这个小妮子不要瞎说!萧启之走了,你觉得本侯还会留你的命吗?”
萧启之只跪在地上。
他一声不吭。
冷汗已经从他的额头滑落,顺着下颌线滴落。
他看着姜昭宁的泪水,嘴角竟勾起了一抹极浅的笑意,用口型安慰道。
“昭昭。”
“不要怕。”
“不疼。”
闻言,镇北侯阴阳怪气地拔高了声调。
“你们听见了吗?王爷说不疼,还不快点用力!”
大概一个时辰后,萧启之的背后已经没有一块好肉,血肉模糊一片。
镇北侯才抬手,叫了停。
他看着伤痕累累的萧启之,心里真是痛快极了。
“王爷。”
“本侯将自己的女儿送给你,你不要,想把你拱上至尊之位,你也不要。”
“如今,你只能如同蝼蚁一般。”
“到时候我们安排一个皇子,坐实了你的身份,你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萧启之根本就不理会他的喊叫。
他只是一直盯着姜昭宁,看到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心口的位置突然就开始很痛。
绝对不能让她哭。
自己已经跟自己说过很多遍了。
可是她现在,还是在哭。
意识到在这一点,萧启之胸口处弥漫上了层层叠叠的痛意。
镇北侯看着萧启之,喉咙里滚出一阵阵冷笑。
疯狂在他狰狞的脸上跳跃,映出瞳孔深处的残忍。
“萧启之,临死之前,你还有什么话语吗?”
萧启之这才将视线从姜昭宁的身影上收回,缓缓落在了镇北侯的脸上。
他的眼神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本王要说的话很简单。”
“在你用她威胁本王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话音刚落,镇北侯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整个人笑得前俯后仰。
他粗壮的手指几乎要戳到萧启之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