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热火朝天,百废待兴。
她在五个相邻的城池之中,都开启了育儿堂,专门收纳那些在战乱中流离失所的孤儿。
城门口依旧设有粥棚,赈济前来投奔的流民。
每日天不亮就出门,巡视各处,处理各种突发的琐事,直到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
萧启之每每想与她说上一两句话,都找不到机会。
终于,他不再等待。
他开始跟在姜昭宁身后。
姜昭宁去巡视育儿堂的修建,他就跟着检查木料的优劣。
姜昭宁去粥棚,他就帮忙维持秩序,安抚流民。
他成了姜昭宁的影子。
萧启之本就能力出众,对这些民生政务之事轻车熟路,处理起来井井有条。
姜昭宁不得不承认,有他帮助,许多棘手的事情都变得事半功倍。
只不过,她依旧不大愿意同萧启之说话。
那份源自过去的怨恨,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的心里,根本无法释怀。
每一次看到他,心里总是不能平静。
她讨厌这种感觉。
此人对自己的影响竟然还这么大!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她就又气又恨。
终于,姜昭宁被萧启之跟得烦了,停下了脚步。
她周身的空气都像是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冰霜。
“萧启之,你这人,为何要这么贱呢?”
可笑的是,萧启之那张俊美的脸上,竟没有半分被冒犯的神色。
他似乎永远都不会受伤。
只是那么定定地看着她,目光专注得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打也打不走。
骂也骂不走。
“爱,可没有高贵低贱之分。”
曾经他愿意为了她爬狗洞,经过她假死一次,他更是觉得她最重要。
闻言,姜昭宁气得胸口起伏,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然而内心深处,却好似有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她紧绷的神经。
“萧启之!”
“你真的别再跟着我了。”
“若是你再跟着我,我不介意第二次让你受伤。”
话音刚落,她便指向了那已经受伤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