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威胁我!”
姜昭宁一片平静。
“沈姑娘怕是多虑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鼓掌声。
姜昭宁抬头看去,来人竟然是太子。
她心中大叫不妙。
这上天是要亡她吗?
一想到太子那黏糊糊的眼神曾在自己身上逡巡,她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一国太子,竟是这副德行。
姜昭宁只觉得,不如现在就死了干净。
她这么想,便也这么做了。
可她的肩膀被死死摁住,根本无法动弹。
那两个奴仆意识到她的举动,更是加大了手指的力气。
一时之间,姜昭宁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好怒瞪着一双眼,尽力不露出任何惧色。
太子慢慢走近,眼底一片青黑。
他看见沈烟,脸色一喜。
“烟儿,你也在此处?”
“孤与启之兄约好今日下棋,没曾想他被父皇叫走了,只好留孤一人前来。”
沈烟闻言,笑靥如花,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她调侃道。
“启之哥哥棋艺不佳,望太子殿下能够多多相让。”
太子眉眼一挑。
“启之棋艺不佳?这从何说起?”
沈烟摆了摆手。
她心里觉得是自己的棋艺太过高超,可若在太子面前一直说萧启之棋艺不佳,未免打击他的颜面。
于是沈烟说道。
“也没什么,只不过启之哥哥更擅长武功而已。”
“殿下,您要不先到大堂里坐坐,想来启之哥哥很快就来了。”
太子走到内院,无非是想见一眼那个藏着的奴婢。
那日在帐篷中匆匆摸了几把,那手感一直记在心里。
他在宫中找了许多女子,都没有那种光滑冰冷的触感。
尤其那个女人身上那股冷漠的态度,更是让他夜不能寐。
太子目光微不可查地扫过姜昭宁,眼光中带着贪婪。
他假意问道。
“呀,这奴婢是犯了什么错,值得这样大动干戈?”
沈烟闻言,鼻尖轻轻一皱,嫌恶地瞥了一眼。
“这奴婢,见了本姑娘竟敢不行礼,简直没有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