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如同出笼的小鸟一般开心,他心中特别害怕。
想来,王府于她而言,确实是牢笼吧。
“姜昭宁,玉佩被你丢在了何处?”
姜昭宁收回神色。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来到了院子里。
姜昭宁指了指前面,那里正有一个小池子。
如今正是寒冬,只剩下一片残叶。
若是到了盛夏,这里便开满了荷花。
“临流放之前,奴婢就把玉佩扔到那个小池子里了。”
“王爷,您稍等,奴婢这就去把玉佩给捡起来。”
萧齐之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他的眼神与动作里,都写满了不赞成。
他沉声说道。
“不需要你下去,你的胳膊不想要了吗?”
“姜昭宁,别老是忘了,你的胳膊还伤着!”
姜昭宁微微一震。
其实她的胳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偶尔还会有些微的牵扯痛感,并不影响日常。
只不过,这里就只有她和萧启之。
姜昭宁抬起眼,小心翼翼地问道:“那王爷您是要亲自下去捡玉佩吗?”
萧齐之脸上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恼怒。
“本王才不去捡!”
闻言,姜昭宁一点都没有意外。
反而双手一摊,颇有些无奈地说道。
“王爷,您看。”
“那不就只剩下奴婢下去捡玉佩了吗?”
话音刚落,姜昭宁就作势要褪去身上的外衫。
萧启之再次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力道比方才更重。
他的脸色冷漠,声音却更加僵硬。
“等着。”
姜昭宁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更加戏谑地调侃道。
“没想到王爷打脸来得这么快。”
“若是您怕冷,奴婢是真心愿意替您下去的。”
萧启之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
他只是转过头,默默地褪下了自己身上的玄色披风,不由分说地披在了姜昭宁身上。
随后,他纵身一跃,跳进了池子中。
池水冰冷刺骨。
这池子虽然面积不大,底下却比想象中要深,萧启之越往下走,越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被冻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