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嬷嬷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整张面容因愤怒而扭曲,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老奴活了几十年了,可真为你担心,自古奴婢向来低贱,小心有钱拿没命花。”
姜昭宁突然冷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又冰冷。
“这就不劳嬷嬷操心了。”
她的命,还轮不到她们来收。
“嬷嬷,奴婢听闻镇北侯府是百年府邸,难道连区区一千两黄金都没有?”
魏嬷嬷的后槽牙几乎要咬碎。
“行,一千两黄金。”
话音刚落,魏嬷嬷从怀中取出了几张银票,用力摔在桌上。
姜昭宁不急不缓地拿起来数了数。
“多谢沈姑娘赏赐。”
魏嬷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还望你在王爷面前实话实说,我们姑娘已经赔罪。”
“这是自然。”
魏嬷嬷离开后,姜昭宁数着手里的银票,心里乐滋滋的。
萧启之怕她离开,一直克扣她的银子。
她手头一直都很紧张。
姜昭宁将银票妥帖地放在怀中,感受着那份厚实,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等第二天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姜昭宁下意识摸了摸旁边,没摸到那叠银票,瞬间惊醒过来。
“我的银子呢!”
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桌子面前坐着一个人,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定睛一看,竟然是萧启之。
姜昭宁默默念了一句,阴魂不散。
萧启之放下了茶杯,修长的手指捻起桌上的银票,在她眼前晃了晃,语气带着戏谑。
“看来,姜二姑娘很有经商头脑。”
姜昭宁一双杏眼瞪得滚圆,怒火中烧。
“贼子,还我银子!”
萧启之眼疾手快地抽走了那叠厚实的银票。
动作流畅地将它放入到了自己的怀中。
“这银子,就当是你还我的!”
姜昭宁那双清亮的杏眼瞬间瞪圆。
脸颊气的微微鼓起,像只被抢了食的松鼠。
她瞠目结舌地反问:“我什么时候欠你银子了!”
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委屈。
“何况,这是我亲自赚的!”